但是很快我想到了另一個人,就是張章,他來找過周桐城,那麼周桐城要做什麼,他應該是知道的,這應該就是他被綁架的理由,所以我說:“金木犀,你現在就帶我去找張章。”
我怕等到了第二天,張章也死了那怎麼辦?
金木犀聽見我這麼急切,問我說:“你是不是想到什麼要緊的了?”
我說:“防止夜長夢多,我們現在就去。”
金木犀沒有反駁,之後就帶我去了。不過他要帶我去的地方離我們這邊很遠,大約是要到城郊的樣子了,路上倒是沒有什麼可以說的,我們自己開了車過去,到了地方之後我只覺得著實是冷清和偏僻,都快到鄉鎮了,又是這樣的夜裡,更是一個人都沒有,整個地方都寂靜的可怕。
金木犀帶我進了巷道,東拐西拐,最後到了移動非常老的居民樓前,然後和我進了去,我們一直到了六樓的樣子,他才到了其中一間敲了門。
只是敲門才發現,門是虛掩著的,並沒有鎖上,不過不容易看清楚而已,所以我們推了門進去,而才進去到裡面,我似乎就聽見了什麼聲音,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就看見黑漆漆的客廳的中央似乎有什麼東西,聲音正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這是人的聲音,是嘴巴被封住了之後發出來的聲音,而我很快就意識到,這似乎就是張章。
見到我們進來,他的掙扎更加劇烈了,發出聲音也更加大了些,似乎是想要極力地說什麼,而我已經往前面走了一些過來,在我看清了一些之後,我卻看見眼前的這個人瞪大了眼睛,一直在搖頭,我察覺到他神情不對勁,忽然又覺得進來之後就沒了金木犀的什麼聲音,於是就轉頭去看他,可是才轉過頭就看見一個豬頭人站在我身後,正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只感覺看見他的那一刻起,我整個人魂都要飛出來了,我並沒有看見金木犀的蹤跡,忽然就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金木犀,是你!”
他沒有出聲,但是這回,聲音卻是從我身後傳來的,我只聽見說:“要不是這樣,怎麼能把你騙到這裡來。”
我聽見聲音又轉回頭去看,只見原本被綁在凳子上的人已經站了起來,而且嘴上塞著的東西也已經拿掉了,我這時候才意識到,這分明就是一個陷阱,一個精心策劃好的陷阱。
而且我憑藉知覺判斷,這個人不是張章,我於是說:“你不是張章。”
他說:“是不是並不要緊,關鍵我能用這個身份把你引到這裡來不是嗎?”
他們有兩個人,我只一個人,要真拼鬥起來,我未必能逃離這裡,而且這裡本身就偏僻,逃出去恐怕會很困難。
金木犀戴上了豬頭頭套之後就一直不說話,只是這個人在說,他說:“何陽,你準備好之後要發生的事了嗎?”
他一步步逼近我,我無法後退,因為金木犀也在逼近我,最後我選擇往旁邊閃躲,但是動作還是慢了一點,被拉住了一覺,然後兩個人就蜂擁而上,我被他們徹底束縛住,根本掙不脫,最後我感覺又是一個溼漉漉的東西蒙到了我的臉上,我吸入了一些難聞的氣體,之後整個人就開始無力恍惚起來。
這時候我才聽見金木犀和我說:“你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嗎?”
我似乎感覺到了死亡,那一瞬間很多人的死狀在我腦海裡一一閃現,最後定格成那個豬頭的樣子,我也在這樣的畫面裡陷入到了沉沉的黑暗當中,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