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並沒有看出來什麼,還是金木犀說:“我記得那天你和何遠見到我的時候,何遠就穿著這樣一身衣服。”
說著他就去摸衣服,他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是,何遠還真有這樣的衣服,可是我還是說:“萬一只是一樣的樣式呢?”
金木犀則已經在人架子的口袋上翻找,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一樣什麼東西,他拿出來,我看見是一顆石珠,乍一看見這顆石珠子的時候,我想起了宗明顏額說辭,他說李讓給他看了一顆石珠子,似乎就是和這顆一樣。
我於是和金木犀說:“拿給我看看。”
我果真看見在石珠子上面有一條紅色的石紋,的確是宗明顏和我描述的那一顆,我瞬間皺起了眉頭,心裡想著,這顆石珠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和李讓有關?
後來伏紹樓就帶了何遠和阿大還有宗明顏來了,我見都是熟識的人,自然了一些,金木犀則坐在沙發上沒有參與進來,畢竟在這件事上他身份尷尬,所以知趣地不參與進來。
到了之後伏紹樓將我拉到了一邊問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於是將今晚的事給他描述了一遍,他聽見金木犀的部分之後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金木犀,也沒說話,最後只是說:“既然頭出現在了這裡,那麼必須要找到屍身。”
然後就是取證,這時候何遠忽然說了一聲:“這不是我最近丟失的衣服嗎,怎麼穿在了這個家人身上?”
然後我們就都看向了何遠,何遠也看著我們面色凝重,他又重複了一遍說:“這衣服是前一陣我丟失的,我還說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偷衣服。”
伏紹樓看了他一眼,卻什麼都沒有說,而我還沒有和伏紹樓說起石珠子的事,就看了一眼宗明顏,感覺這次的事似乎不簡單,然後伏紹樓說:“把你寫的紙條給我。”
我於是將自己剛剛寫的紙條遞給了伏紹樓,伏紹樓看著上面我前後寫的字問我說:“你想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嗎?”
我搖頭,伏紹樓看著上面的字型,然後忽然問了一句:“這些字都是你寫的嗎?”
我勉強說:“應該是的。”
伏紹樓就沒說什麼了,而是進到了裡面問金木犀:“這些字是你親眼看著何陽寫下來的嗎?”
金木犀點頭說:“是。”
伏紹樓又問:“他為什麼要寫這些?”
金木犀搖頭說:“我不知道。”
伏紹樓卻看著他說:“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說。”
伏紹樓的神色嚇人,他看著金木犀,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金木犀也看著他伏紹樓,無聲的沉默像是在對峙一樣,好一會兒伏紹樓才說:“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金木犀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伏紹樓說:“何陽他見了一個人。”
伏紹樓問:“什麼人?”
金木犀說:“我出來的時候看見屋門開著,何陽站在門口,像是在和外面的什麼人說話,我怕驚到他們被發現,於是就在門邊上沒敢出來,他們說話聲音很小,我聽不清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