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阿大,竟有些不敢相信的感覺,可是這裡有很多細節說不通啊,比如說我聽見的這些人搜尋的聲音,可是阿大卻說:“你沒有親眼看見的東西,都可以被迷惑,甚至是故意這樣做讓你產生錯覺。”
我便不說話了,如果我被綁架的時間的確是九天,那麼這又會造成什麼影響,我總覺得時間上的變化,似乎將整件事變得更加複雜了。
阿大則說:“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確定是誰留下了這個訊息,為什麼要留下這個訊息。”
而這是最難的,因為我們目前根本沒有任何可以獲得資訊的途徑,如果說是李讓發出的求救資訊,那麼這說不通啊,是他主動帶宗明顏來這裡找“金木犀”的,他是自由的,如果要求救完全不用採用這樣的辦法。
我想了很多很久,只覺得越來越亂,最後問了一句說:“會不會有下一個受害者?”
阿大沒有說話,而他看著我只是說了一句:“我覺得這件事,或許可以去問問金木犀。”
我聽見阿大這樣說,也不覺得奇怪,雖然金木犀和這裡並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她的這個名字卻將出現在這裡的人和他聯絡了起來,那麼說不準有什麼關聯也說不一定。
而金木犀現在被暫時關押在警局,我於是和阿大說:“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吧。”
金木犀還被警局收押,而且他似乎也並沒有任何不安,老老實實地在拘留室裡待著,直到再次見到的我時候,發出了一種複雜而有深意的笑意,似乎是在和我說我還會再來找他,果真我就來了。
我見他是這樣的神情,也不和他繞彎子,就問他說:“你知道我還會來找你,所以這是你不離開的原因。”
金木犀說:“那你今天,是為什麼來找我?”
我問他:“有一個人聲稱,他也叫金木犀,我想問你,你究竟叫什麼名字。”
金木犀聽見之後也沒有很特別的表情,只是說了一句:“是他。”
我聽出來他話裡的意思,知道他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就問:“是誰?”
金木犀說:“當年白湖公園綁架案的主謀之一,也就是直接導致了你母親死亡的那個兇手,是他嗎?”
我點頭說:“是。”
金木犀說:“你見過他了。”
我說:“是。”
金木犀說:“那麼你應該也已經知道那件事了?”
我問:“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