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啟是一個特別調查員的警員證,上面有一串標誌我身份的編號,伏紹樓說:“這是你可以調查案件的證件,你的基本資訊和麵部、指紋、虹膜資訊都已經錄入,你出去之後我們會給你進行採血冷藏儲存,在你遇見生命危險的時候可以及時呼叫給你輸血搶救,另外也是需要你的血液樣本和DNA資訊存檔,用來在特殊時刻核實你的身份。”
我聽伏紹樓說完這些,然後他又拿出了一個方形的儀器,也不知道是什麼,然後他給了我一張紙條,讓我對著機器念上面的短語——河流,玫瑰,鴕鳥,蘋果,影子。
他一共讓我清晰地念了三遍,最後好了才說:“這是你的聲紋資訊,也是你在最後關頭的身份識別密碼,你記好這組短語,牢牢記在腦海裡,除我之外不能讓任何人知曉,這組短語配合你的聲紋,就是你的初級密碼。”
我有些不理解:“初級密碼?”
伏紹樓說:“等你用到的時候就會明白了。”
說完他將牢房的門開啟了,就帶我一起出去,出來之後我只覺得外面的光有些刺眼,我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的感覺,伏紹樓和我說他給我換了一個搭檔,因為之前我身份尷尬,不是隊員,所以讓何遠帶著我,現在我是正式的隊員,他安排了新的搭檔給我。
我以為這個人是他們所有隊員裡的一個,可是直到見到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個人從來沒有見過,上次開會的時候也沒有,也就是說,伏紹樓還有隊員隱藏在看不見的地方,而他究竟有多少人,我心裡根本沒數,就像他的職權有多大一樣,是一個謎。
他安排給我的這個人叫阿大,我以為是他的小名,結果他的名字就叫阿大,我於是也知趣地沒有多問,阿大差不多有巳時來歲,他告訴我他已經四十五了,。
出來之後伏紹樓依舊讓我住在自己家裡,安排給我的任務就是沒有任務,而且阿大隻是配合我的行動,也就是說,伏紹樓的意思就是我想從什麼線索入手,從哪裡入手,都由我安排,沒有做任何要求。
所以我第一件事就去找了沈老頭,當然是我一個人去的,畢竟這件事暫時我還不想讓阿大也參與進來,至於伏紹樓知不知道我得到的這個資訊,那就是他的事了。
我再一次去到西衚衕社群的時候,感覺和之前來過給人的感覺一樣,陳舊、破敗和不合時宜。
而且才進門我就看到了守門的老頭,我問他我找一個姓沈的老人,他看了我一眼說:“整個磨坊樓就只有一個姓沈的老人,就是他。”
我驚異於這麼容易就撞見了,他問我:“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這麼直接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我說:“有個人讓我來找你。”
他看了我一眼說:“原來就是你啊。”
好像他早就知道我會來一樣,於是我說:“是我,我叫何陽。”
沈老頭卻說:“你叫什麼並不重要,關鍵是我認為你是誰,你和任峰是什麼關係?”
聽見他說起任峰,我心裡“咯噔”了一下,然後說:“我並不認識任峰。”
沈老頭也沒什麼表情,他問我:“你不知道來找我做什麼,那麼你再來之前心裡總要有一個想問的問題吧。”
我說:“是的,我想知道為什麼要我來找你?”
沈老頭說:“我能想到的,大約也就是那件事了,除此之外,也沒必要特地讓你來這裡找我。”
我問:“什麼事?”
沈老頭於是從抽屜裡拿了一把鑰匙說:“你和我來。”
然後他就帶著我進了住宅樓裡面,我感覺這樓裡面荒涼的氣味更重,而且我進來之後就沒見到有一個人,甚至都懷疑是否還有人住在這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