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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黃雀在後

宗明顏就沒有繼續說是什麼事了,只是朝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說:“不能說。”

我看見他這個樣子,就沒有繼續追問了,宗明顏隔著鐵欄和我說:“正好你趁著這段時間也在裡面好好休養調整,這些天你都沒有好好睡過吧。”

我點了點頭,宗明顏又說:“如果你需要什麼就和我說,雖然是將你監禁,但只是保證這段時間你的安全,所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辦。”

我說:“我需要的時候會和你說。”

宗明顏又說:“你的那個手機,伏隊要拿了做案件證據的一部分,就是上次墜樓死亡的那個案件,所以不能歸還你了,伏隊讓我和你說一聲。”

我聽了也沒有什麼別的波動,回答他說:“我知道了。”

宗明顏以為是我不高興了,於是特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也沒說什麼,就說:“那我就先離開了,你需要什麼可以讓獄警告訴我,你的手機我會暫時替你保管,對外則是你進行入職前的封閉訓練了。”

之後宗明顏就走了,我坐在床上,這裡昏暗,唯一的好處就單間的,比起鍾越的牢房,我這裡應該算是特別待遇了,鐵欄這裡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像個陽臺這樣的空間一樣,然後有一個隔間,雖然沒有門,但是與外面的鐵欄分開,床就在裡面,好歹比其他的犯人待遇要好一些。

只是關在這個裡面的確是無聊,我坐了一會兒覺得也沒什麼事情,就有些睏意,於是就倒在床上睡過去了。

我是自己醒過來的,只是在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身邊實在是太安靜了,反而有種異樣的詭異,而且醒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覺得特別慌,甚至還有些害怕的樣子,而且我怎麼感覺外面好像站著一個人一直在那裡異樣,而我的床剛好隔著隔斷,完全看不見外面的情形,我這種感覺一直不好,這才特地從床上下來到外面來看,外面幽暗,什麼都沒有,甚至我感覺偌大的一個監獄,好像就只有我一個人。

尤其是鐵欄外面幽深的走廊,看上去就像是鬼片裡經常鬧鬼的畫面,我看著這幽深昏暗的走廊,心裡竟有了一些莫名的情緒,一時間自己也理不清楚,就只感覺渾身冷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然後就重新回到了床上睡下。

只是再躺下去我就睡不著了,而且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然後忽地就想起剛剛睡著之後做的夢來了,或許是有所思有所夢的緣故,我竟夢見了自己站在了鐵欄前,看著監獄裡的自己,那種感覺就是我自己站在鐵欄的走廊上,看著監獄裡的自己,而且我知道看的是自己,也知道自己正在床上睡著,我就站在走廊上,一言不發。

所以我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醒過來的時候我會覺得氣氛那麼詭異,完全是因為這個夢的關係,只是在夢裡感覺十分恐怖的東西,當你醒後再回想好像也不覺得害怕了,只是覺得這樣的夢有些匪夷所思,自己好端端地怎麼會做這樣的怪夢。

之後獄警就來給我送了早點,早點還算行,不是那種難以下嚥的東西,應該是特地去買了送來的,見到獄警,我問他我有到外面去自由活動的時候嗎,他回答我說:“剛進來的這幾天是沒有的,而且你的身份特殊,要伏隊那邊特別通知了才可以。”

我也沒說什麼,就和他說:“我知道了。”

然後他就走了。

我吃了早點感覺有點無聊,好像除了睡覺還真沒有什麼可以消遣的,宗明顏什麼都沒有給我帶,電視之類的也沒有,我就想著,那好歹也應該有點書吧,看看書也算是打發時間。

而後我翻開了裡面的一個小櫃子,有兩個抽屜,只是都是空的,什麼也沒有,我有些失望,就把抽屜給推回去,可是這一推就發現怎麼也推不回去了,好像被卡住了一樣,我於是將抽屜整個地拉出來,想看看是怎麼回事,卻在櫃子的縫隙裡看見了一個信封一樣的東西,好像是我拉動抽屜把這個信封給帶出來然後卡住了。

我於是伸手把它拿出來,因為我剛剛用力推抽屜的緣故將信封弄得褶皺了一些,我拿出來一看只見信封上面什麼都沒有寫,但是摸著裡面是有東西的,我心裡想——難道是一封信?

而且信封也沒有封起來,只是單純地這麼折了一下,我開啟看見裡面有用信籤紙寫的手書,有一頁,只見開頭是這樣稱呼的。

看見這封信的陌生人:

你是誰?

在進來這裡之前,你對自己的身份深信不疑,你的名字,你的身份,那就是你,你也一直深信,這就是你的身份,可是你有沒有徹底問過,你究竟是誰?如果你的名字,你的身份,都不是你的呢,當你發現,你的名字,你的身份,是另一個人的,你會不會驚恐,會不會第一次問自己——我是誰?

我在抽屜裡發現了一封信,信裡的內容和我些的這封基本類似,但是那不是我寫的,而是之前的那個人留下來的,我在百無聊賴的時候在抽屜裡發現了它,我看到的時候,並不明白,但是直到我開始思考,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後來我發現,我面臨一樣的問題,我是誰。

所以這封信是我寫的,我把它藏在抽屜後面,希望下一個到來的人能夠看見,就是正在看著這封信的你,那麼你是誰?

這個問題或許永遠沒有答案,或許答案就在你的心裡。

我看完這封信,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從前被關在這裡面的是什麼人,而且整封信上沒有任何落款和日期,讓我根本無從去判斷。我一連將這封信看了好幾遍,只覺得裡面的內容越看越嚇人,因為就像是被說中了心事一樣,我開始第一次真正問自己——我究竟是誰?

當有些問題你不願去面對的時候,可以找到很多麻痺自己的理由,可是一旦去正視,就會發現事實的殘忍,顯然我現在就處在這樣的情形當中,因為如果我不是何陽了,那麼我是誰,這讓我恐懼,就像我一直認知的事物,都崩塌了一樣。

我把信收了起來,之後就躺在床上,感覺滿腦子都是信裡的內容,而且腦海裡只有三個字在黃油——我是誰,我是誰,我是誰……

最後這種情緒讓我煩躁起來,我開始覺得有些坐立不安,監獄裡的昏暗讓我感覺特別壓抑,我於是就出來到外面的鐵欄邊上,只是看到了幽暗的走廊之後,感覺整個人更加壓抑不安起來,感覺像是胸口有一口氣悶著一樣,十分難受。

而就在我在這種情緒下掙扎的時候,我忽然猛地覺得眼前的場景思成相識,而且很快這種感覺和場景,就和那天我站在鍾越的監牢前看著他的那種感覺合在了一起,更為重要的是,兩個一前一後的畫面徹底融合在了一起,就像是錯覺一樣。

我記得我好像曾經也有這麼一個時候站在監牢前面,看著監牢裡的人,而這個人就是鍾越!

在這個畫面劃過腦海的時候,我只感覺一切都亂了,那是我五歲的時候,難怪我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因為我真的經歷過,只是那個時候鍾越還是年輕的時候樣子,我也還只是一個五歲的孩童。

當時我站在鐵欄外面看著他,他清晰地問了一句:“你是誰?”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一直看著他,而他也一直看著我,那個眼神,熟悉而且陌生,與昨晚的時候見到的鐘越的很多畫面都重合在了一起,就像是同時發生的一樣。

然後我就對著空空如也的走廊念出了鍾越之後和我說的一句話——你一直都在問別人是誰,可是你又什麼時候問過自己又是誰?

之後我開口和鍾越說:“我見過你,你不叫鍾越,我看見了你的照片,照片下面寫著你的名字。”

鍾越問我:“我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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