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紹樓說:“我沒有監視你,而是用你的行為來推測你的行為,發現最近你的行為有很多反常之處,就像剛剛,你進來的時候在觀察我,甚至在揣摩,見到我之後又一言不發,這和平時的你有些不同,我猜測你發現了一些和我有關的事,是不是?”
我說:“我只是推測你讓郭清和宗明顏隱藏起來,我不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做?”
伏紹樓說:“不是因為這個,就像之前你懷疑我的時候,你都沒有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很顯然,你知道的這件事和你剛剛說的無關,我思來想去,除非是你知道了我早在你五歲時候,就已經在跟進當年的案子,是不是因為這個?”
我看著伏紹樓,問他:“所以你喊我來,就是和我說這個?”
伏紹樓看著我,好一會兒沒說話,然後他看看了合起來的案卷說:“不是,是因為今晚我追蹤的一個案件,發現了和你相關的線索。”
我問:“和我相關的線索,是什麼?”
伏紹樓說:“你在做外賣員之前,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保安,但是做了一個月之後,你就辭職了。”
我說:“是的。”
伏紹樓繼續說:“當時和你一起做保安的有一個人,叫胡可喜,五十一歲,你還有印象嗎?”
我點頭說:“記得,當時他是所有保安裡年紀最大的一個,而且沒有結婚,我進去之後他還挺照顧我的。”
伏紹樓說:“今晚我去處理的就是他的案子,他死了。”
我聽見伏紹樓說完驚了一下,完全不能接受:“為什麼?”
而且是由伏紹樓親自去處理的,都沒有涉及到調查隊的隊員,也就是說幾米程度更高,那麼是不是說,胡可喜的死亡牽扯到更加不可思議的事,又或者胡可喜的死亡本身就是一件比我見過的都還要不可思議的事?
伏紹樓說:“胡可喜抽了自己的血,然後用他自己的血將一個白色的紙人染成了紅色,之後他把這個用血浸溼又晾乾的紙人放在了衣櫃裡,正正地放著,然後他又用剩餘的血光著腳沾了在屋子裡留下了一串血腳印,在除了屋門之外的每一扇門上和鏡子上,都留下了一個血手掌印。”
我聽見伏紹樓這樣描述,有些不解地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伏紹樓說:“最後他打電話報了警,告訴警員他在今晚的一點整會死亡,然後說了住宅地址,不過他在最後的話裡,帶了一個暗語。”
我問:“什麼暗語?”
伏紹樓說:“只有警局的特殊警員才知道的一個暗語,按照級別的劃分,案件會分成標準案件和懸疑案件,其中懸疑案件有S、SS、SSS和SSSX四個級別,程式碼越高表明機密級別越高,他最後和警員說這是一個SS級別的案件,接線的警員不敢怠慢,就報到了上級那裡,最後到了我這裡。”
我說:“他是故意要這樣做的。”
伏紹樓說:“整個案件還不止怪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