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男人大聲吆喝一聲,沉聲說道:“將小心小姐給綁起來。既然她不願意走,那我們就幫她走。”
“是,將軍。”兩名黑袍騎士立即打馬越眾而出急速無比的朝著崔不心包夾而去。
兩人一左一右,左邊的黑袍騎士抽出長刀,準備用刀背拍在崔小心的腦袋上面,右邊一個則瞬間出手將她即將要倒地的身體撈起帶走。
上司說要‘帶’走她,而不是‘殺’了她。他們便心裡清楚這個女人還是要活著的。至少他們不敢親自動手將她殺了。
“一群螻蟻。”崔小心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朝著那個身體猶騎在馬背之上右手長刀高舉準備用刀背拍自己腦袋的騎士看到了一眼,那個騎士的眼睛乍一與崔小心的眼神對視,三魂六魄轟然破散,身體裡面的血脈生機也瞬間被抽離。
他仍然保持著騎馬和舉刀的姿勢,但是身體卻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
跨下戰馬仍然保持著前衝的狀態,跑著跑著,那強壯的駿馬也轟地一聲倒在地上。身上無血無肉,只剩一層皮包骨頭。
另外一名準備伸手撈人的黑袍騎士沒想到會生出這般的變故,都沒見到那個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出手,就奪走了自己一個兄弟的生命。
崔小心沒有暈倒,他伸出去的手就落空了。
待到反應過來想要把手抽回來時,只見那隻手已經腐朽成灰,邊風一吹,便化作煙塵四處飄灑。
“我的手我的手”
直到這個時候,劇烈的痛感襲來,讓那黑袍騎士忍不住大喊大叫起來。
這淒厲的痛呼聲音響起,在這空蕩的荒野裡傳得很遠。
現場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靜之中。
是的,旁邊有一個人大喊大叫,但是現場卻靜的可以讓人聽到自己的每一次心跳。
砰!
砰!
砰!
鏗鏘有力!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一臉驚詫的盯著那個如花一般嬌豔又如魔鬼一般可怕的女子。
崔小心,她仍然站在那裡動也不動。甚至都不曾伸出手來,只是用眼神看了一眼
然後,狼衛裡面的兩個兄弟就一死一傷。那個斷了手臂打馬狂奔兄弟怕是已經瘋了,一路向前,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
這到底是怎麼樣的實力?
初見驚豔,再見驚嚇!
“你不是崔小心”中年將軍出聲說道。
“我是崔小心。”崔小心笑著說道:“我不是崔小心,我是誰?”
“你不是。崔小心不通武術,不懂修行”中年將軍聲音陰冷的說道。眨眼功夫就失去兩個並肩作戰多年的狼軍兄弟,這讓他心裡極不好受。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崔小心笑呵呵的說道。“現在,陸爺爺願意見我了嗎?”
嗖
一道凌厲的劍光突然間當空落下,將崔小心的身體給整個包裹其中。
先有劍影,然後才見到人影。
那是一個全身被黑袍籠罩的男人,看到不到他的臉,甚至只能夠看到他一個模糊的影子。
碎星!
陸行空身邊的頭號殺手。
無論再棘手再艱難的任務,交到他手上都能夠順利解決。
世人只知其名,卻不見其人。
現在有人想要加害陸行空,這個一直隱藏在四周的殺手頭子自然就親自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