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伯言猛地起身,沉聲說道:“快快有請。”
等到宦官即將起身,贏伯言已經從案臺衝了出來,說道:“還是本王親自去請吧。”
說完,大步朝著城主府外面走去。
贏伯言畢恭畢敬的將太叔永生迎進城主府,落座之後,笑著問道:“沒想到院長至此,實在是蓬壁生輝啊。”
“我來實在是有事相求。”一身星辰戰袍的太叔永生臉帶笑意,坦然隨意。以他的身份,足以傲視王侯,不虛拘禮。
“院長可別這麼說,在院長面前,伯言只是一個學生而已。院長有何吩咐,儘管開口。”
“守界。”太叔永生乾淨利落的說道。
贏伯言眉頭微皺,出聲問道:“陰陽界危急?”
“確實危急。”
“其它諸國如何反應?”
“沒有反應。”
“院長這就讓學生為難了。”
“倘若界石破裂,深淵惡魔潮水般湧入,怕是到時候孔雀王就算得了這神州大地,也要和那些三眼惡魔爭搶天下吧?”
“院長應當清楚,界石非我一家之力可以守護。倘若我盡抽精銳前去守界,那個時候,又如何去與這其它諸國爭奪天下?倘若此番征伐一敗塗地,就算我守住了界石,怕是這星空之下也無我容身之地吧?”
“孔雀王的意思是這界石就不守了?”
“院長,學生並無此意。界石守還是要守的,但是要出一個章程譬如每一國也多少人手,需要什麼境界的高手坐鎮。只要其它諸國同意,我孔雀王朝絕無二話,立即遵從。”
“”太叔永生也是一臉的無奈。
雖然他貴為星空院長,但是,只能影響他們做出一些決定,卻並不能命令他們去履行自己的決議。
更何況現在正是九國征戰的關鍵時刻,又有哪一個國家的君主願意抽調高手前去鎮守那陰陽界石?
而且,孔雀王贏伯言雖然看起來一幅磊落豪邁的模樣,其實心裡還是藏著私的。譬如他主動提出來的這個建議,若是當真按照他說的去執行了,怕是其它諸國要怨聲載道。
他要和其它諸國出一樣的人手,他出十人,其它諸國也各出十人也就是說,他只需要出十人,就可以消耗掉敵國的數十高手。
那還不得笑掉大牙不可?誰讓他的對手多呢?
贏伯言也擔心真正的惹怒了面前的這位老人家,好聲勸慰著說道:“院長,界石的情況我不知情,也著實好多年不曾去過。既然院長有此一提,我這就派遣得力人手前去查詢,倘若界石當真危險,有了破裂的可能性,我們再聚集九國商議守石之法,如何?”
“恐怕,那個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太叔永生輕輕嘆息。“界石不穩,天下便不知是人族之天下,還是深淵之天下目光短淺,愚不可及。”
“院長教訓的是,學生知道錯了。”贏伯言躬身行禮。“可是,院長,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就是明知道自己錯了,也只能按照錯誤的方式走下去了。若是堅持,或許孔雀王朝還能夠贏得最後的勝利。若是因為院長一言,我便將大軍撤回,抽調精銳之師前去守界那我孔雀王朝便萬劫不覆了。伯言不敢做這罪人啊。”
“你有你的道理,其它諸國君王也都有他們的道理。攻擊的不能撤,守城的不敢撤。都不撤回的話,這大戰就更加慘烈那個時候,怕是等到深淵入侵的時候,人族自己卻正打得 可開交。傷筋動骨,它們恰好會收漁人之利。”
“院長,你放心。只要伯言活著,就絕對不會讓那些醜陋的怪物來禍害人族。我孔雀王朝也必將盡起刀兵,與之死戰。”
“怕是那個時候,你有心,亦無力了。”
“院長”
太叔永生擺了擺手,說道:“你的態度我知道,其它諸國的態度,我也知道。盡人事,看天命了。希望蒼天保佑,護我人族香火不滅。”
“總是有辦法的。”贏伯言沉聲說道。“我贏氏,就是流盡最後一滴血,也要與那深淵惡魔血戰到底。”
“贏氏”太叔永生輕輕嘆息,說道:“我亦不知道你的選擇是對還是錯集合九國之力與深淵血戰,倒也不失明智之法。怕就怕在,那深淵惡魔不給你蓄勢的機會啊。”
贏伯言大喜,出聲說道:“院長的意思是支援伯言一統九國了?”
“我不支援,亦不反對。這是命數,天命不可違。”太叔永生出聲說道。“不過,或許贏氏當是拯救這天下蒼生的明主還有那頭小龍李牧羊。”
“那頭小龍”聽到那頭小龍的名字,孔雀王贏伯言心中的火氣就壓不住了,怒聲說道:“院長可知那頭小龍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