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糜爛,大家只能是管人自掃門前雪,誰會多管閒事去過問他人職責範圍內的事務?
器械營管事自然也是遵循著官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難瞞的就瞞,能掩的就掩。現在自己問起來,他只能站出來應付差事。倘若自己不問他有必要跑去報告上鋒自己管轄範圍內出了這麼大的事故?
“你們這些廢物你們可知道,公輸一族對我軍有多麼重要。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每日承受公輸一族的戰車攻擊強弩掃射的時候才知道他們有多麼難得吧?”許達還想再罵,但是也知道這樣根本就無濟於事。“可有破解戰車之法?”
“”
眾將沉默,無人應答。
所有人都知道那魯班戰車的厲害,百車齊發的時候,無數利箭漫天如雨,穿牆破壁而來,讓人防不勝防。
別說破解,就是躲避都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孔雀軍有了這魯班戰車,才讓他們據堅城而守仍然佔不到任何便宜。而且孔雀軍個人素質遠勝於其它諸國強兵,這場仗實在是沒有太多勝算啊。
許達即便有「鐵壁將軍」的稱號,能不能守住這龐大無比的中洲城也心中沒底。
不過,作為一方統帥,這樣的情緒自然不能夠在屬下將領面前表露出來的。
“怎麼?都啞巴了?在座諸位都是我西風重將,食君之碌,為君效死現在孔雀軍都跑到我們家門口來作威作福,你們就沒有任何反擊之策?”
“其實也不是沒有”器械營管事胡清小聲說道。
“嗯?胡管事有何良策快快說來。倘若可用,就以此策將功贖罪”
“風城城主是小公爺,現在由他鎮守風城,風城上下唯他馬首是瞻倘若小公爺願意站出來幫助我們,送我們數百輛魯班戰車,或許將一部份公輸族人送與我軍這中洲之困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嗯? ”許達若有所思的看著胡清。
“眾所周知,公輸一族現在全都居住風城,認了小國公做主公倘若小國公願意站出來幫我們,公輸一族能夠拒絕?”胡清看著許達,笑著說道。
“辦法倒是個好辦法。”許達斟酌著用詞,出聲說道:“那麼依照胡管事的意思誰去找小國公說這件事情呢?”
“這”胡清臉色劇變。陸氏一門被以謀逆之罪近乎滅門,老國公陸行空戰隕劍山,小國公陸清明身受重傷,近乎廢人。雖然說這一切都是宋氏在幕後操縱,但是,皇室歸根結底也是有責任的現在讓小國公站出來幫助西風帝國,他心裡能夠樂意?
繼而訕笑連連,說道:“聽聞大將軍一向與小國公交好,若是大將軍能夠給小國公一封書信,想必小國公不會拒絕這朋友之誼”
許達搖了搖頭,說道:“正是因為我與清明朋友親近,所以,我不能向他張這個嘴到時候,清明是幫我還是不幫?陷朋友于兩難之境,不是我許達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大將軍,國難當頭還請大將軍以大局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