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契機點了點頭。頓了頓,又說道:“讓母親擔憂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羅琦笑呵呵的說道。除了這句,也不知道如何和自己這個看起來就無比冷傲的女兒再說些什麼。
陸契機徑直朝著李牧羊走過去,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有話要和你說。”
“那就說吧。”李牧羊出聲說道。
陸契機看了一眼李牧羊身邊的胖子,又打量了一番四周將視線焦點放在他們倆人身上打量的人群,說道:“跟我來。”
“我憑什麼要跟你去啊?你說去就去你以為你是誰啊?”
李牧羊反駁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見到陸契機轉身離開了。
“這女人”
李牧羊無奈,只得跟在陸契機的身後朝著更遠處走去。
“ 有話就說唄,又沒有什麼外人”胖子對陸契機的行為很不滿,此時的他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但是陸契機就像是要特意防範他似的,竟然把李牧羊帶到一個讓他難以偷聽的地方說話去了。“兄妹之間還有什麼不能當人講的又不是愛人”
看到陸契機在前面站定,李牧羊也停步在她不遠處的地方,出聲問道:“你要和我說什麼?”
陸契機眼神如天上的星辰一般閃亮,雖然此時的天空並沒有一顆星星。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就那麼一眨不眨的盯著李牧羊,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不知道怎麼說?還是不知道說什麼?”李牧羊的嘴角浮現一抹嘲諷,說道:“不然的話,我先離開,你站在這裡好好想想?”
“我想”陸契機眉毛微挑,不知道是氣憤李牧羊的態度,還是終於下定決心說出自己一直梗在喉間難以出口的那句話。“我應該對你說聲對不起。”
“對不起?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知道。”陸契機說出來的話硬梆梆的,卻給人一種受了委屈的小可憐模樣。
她不是一個懂得撒嬌的女人,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李牧羊明顯的感覺到她在撒嬌。
當然,在李牧羊看來,只是撒嬌失敗或者說是一次失敗的撒嬌而已。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話就不會用這樣的態度對我。”
“”
“我已經說過對不起,我心裡也確實是這麼想的”陸契機的話語變得柔和,還有著隱藏的很淺顯的歉意。“當時那種情況,我也只是聽從安排爺爺到底想要做什麼,我並不知情。”
“所以,他詐死的事情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李牧羊聲音冰冷,說道:“他假裝敗於宋孤獨之手,然後朝著那斷山深崖掉落下去而你在關鍵時刻將他救下,並且為他醫治,隱藏行跡所以,在我們被人追殺的時候,你一直沒有出現那個時候,你正在忙這些事情吧?”
“是的。”陸契機臉上的歉意更濃,沉聲說道。李牧羊說的都是實情,她知道他已經知道了真相,卻沒想到他仿若親身所見,將他們所做的所有事都推算出來了。
聽到陸契機的回答,李牧羊的心臟抽緊,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刺痛。
“我這個孫子還真是個外人啊。”沉沉的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你還來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