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年苦修,竟然敵不過這頭惡龍的隨意一劍?
“你用得是什麼劍法?”萬歸一仰起臉來,看著那漫天黑火,不甘心的出聲問道。
“《渡劫劍》。”李牧羊沉聲說道:“找人借來的劍法一用。你還滿意吧?”
“竟然是西風崔家的《渡劫劍》?”
“西風崔家怎麼肯將自己的家傳絕技傳授給這頭惡龍?此子定然是說了假話”
“我與崔家先輩交過手,見這一劍確實有幾分《渡劫劍》的神韻,會不會是崔家和那李牧羊有什麼暗地裡的交易”
聽到李牧羊的話後,旁觀者議論紛紛,開始猜測李牧羊是不是和崔家有什麼暗地裡的交易。不然的話,以崔家敝帚自珍,視其為最高機密的性子,怎麼可能讓一個外人將這劍法和心訣給學了去?
“滿口胡言。”崔見跳出來反擊。“你用得根本就不是我們崔家的《渡劫劍》。崔家與你這惡龍仇深似海,又怎麼可能會將自家劍法心訣傳授給你,簡直是痴心妄想。諸位同道切莫聽這惡龍信口開河,挑撥離間。”
“我何時說過用得是崔家的《渡劫劍》?”李牧羊出聲反問。
“諸位且看,他剛才明明說過用的是《渡劫劍》,有耳者皆能聽見,有眼者皆能看見,現在又想當眾悔言,簡直是不知廉恥惡龍之言不可相信。”
“不錯,我確實說過我用得是《渡劫劍》,但是誰說《渡劫劍》就一定是崔家的了?”
“你神州人皆知《渡劫劍》是我崔家絕技”
“那是神州人無知。”李牧羊冷笑出聲。“你們崔家人又從哪裡得來的《渡劫劍》劍譜?難道是你們崔家人自己創造的不成?”
“現在是我們崔家的,自然就是我們崔家的”
“你們崔家先祖搶來的《渡劫劍》譜,現在別人再從你們崔家人手裡搶走,也沒有什麼不妥吧?再說,我所使的是《渡劫劍》,而你們崔家人所使的只不過是一本殘譜而已難道你崔見不知道嗎?”
“強詞奪理。我們崔家如何得到的《渡劫劍》,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你休想以為憑藉幾句胡言亂語就可以汙衊我們崔家的聲譽”
“既然如此”李牧羊嘴角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說道:“那我就替《渡劫劍》真正的主人奪回《渡劫劍》吧。”
“你想做什麼?”
“我做什麼,與你何干?”
“你”崔見很想立即衝上去將李牧羊給斬成碎泥。不過,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衝動。他掃視全場,然後看著李牧羊說道:“現在正是你與人決戰時刻,我不便打擾。不過,我倒是要等等看,看你又是如何從我們崔家手裡搶回那《渡劫劍》譜。”
“《渡劫劍》共有三劍,第一劍為斬塵緣,第二劍為斬因果,第三劍為斬天道塵緣可斬,因果可解,天意不可違可惜,崔家後人實在太不爭氣,雖然得到了那《渡劫劍》,卻只悟出了前面的兩劍,第三劍近乎絕跡。實在是讓人遺憾不已。”李牧羊輕輕搖頭。
其實,就連李牧羊自己都不知道《渡劫劍》的真正創始者是誰。有傳言是由地藏王菩薩所創,然後將其傳授給世人。
但是,這並沒有太多支撐的依據。不過,從《渡劫劍》的名字劍招以及所蘊含的深厚劍意而言,確實應當是出自佛家高僧之手。
倘若不是佛法精湛之輩,根本就不可能悟出這麼強大的劍訣。
“李牧羊,你休要欺人太甚”
李牧羊已經不再願意理會崔見,而是看著對面的萬歸一說道:“現在,我將用《渡劫劍》的第三劍斬天道來攻擊能不能接得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多謝提醒。”萬歸一突然間覺得李牧羊是一個對手,是一個值得欽佩的對手,也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對手。
萬歸一對著李牧羊拱了拱手,沉聲說道:“萬某定當竭盡所能,絕不會讓牧羊公子失望。。”
李牧羊點了點頭,再一次將手裡的長劍舉了起來。
“此劍,名為桃花。”李牧羊沉重介紹著說道。
嗖
一劍出,千萬朵紅色的花瓣飛舞而出,就像那些仍然在天空燃燒不休的黑色火焰一般,鋪天蓋地的將整個無憂宮的上空給填滿。
以燃燒成一片的黑色火海為背景,千萬朵紅色花瓣仿若千萬只紅色的蝴蝶在火海海面翩翩起舞。
這一幕,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