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星空學院的學子們對解無憂的稱號。和晉級白龍之後的李牧羊相比,堪稱明月對驕陽,實在是難分伯仲。
解無憂穿過那廝殺慘烈的人群,徑直走到夏侯淺白的面前,雙手抱拳作揖,深深鞠躬行禮,朗聲說道:“見過夏侯師。”
“無憂也來了?”夏侯淺白看著解無憂,看著這個深受星空學院諸位座師和學子們愛護看重的優秀學生,沒想到他也進了這神宮,也選擇站在了李牧羊的面前。
不過說來也是,解無憂是院長深為看重的學生。很多時候,解無憂其實就是院長的代言人。院長為了救李牧羊,不惜和整個人族世界為敵。
解無憂作為院長的心腹弟子,站出來力挺李牧羊也並無出奇之處。
“有事弟子服其勞。師長都挺身而出,我這做弟子的怎麼能畏縮不前?那樣不是讓星空學院的師兄弟們笑話?”解無憂一臉笑意的說道。他對著千度點了點頭,然後主動和李牧羊打招呼,笑著說道:“牧羊師弟,我們又見面了。”
“無憂師兄,何必如此?”李牧羊一臉感激的說道。他心裡清楚,任何人敢當著眾多人族的面走到自己身邊,很快就將會成為整個人族世界的敵人。解無憂這般做,就等於是自決後路,自毀前程。以後無論走到那裡,都會被人指點議論甚至攻擊辱罵。
“隨心而已。”解無憂笑著說道:“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那個時候你還在江南小城,也是被眾多人圍攻。此番相見,你又被宵小圍攻是你運氣太差還是我運氣太差?”
“我的運氣差,無憂師兄的運氣更差。”李牧羊見到解無憂瀟灑不羈,他便也放開胸懷,與其說笑。
“若是此番能夠活著回去,定要讓院長幫我占上一卦,看看我的命數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可有什麼破解之法”解無憂一臉認真的說道。
“敢請無憂師兄給院長帶話,也請他老人家為我也占上一卦。”李牧羊沉聲說道。
“這種事情我可沒辦法代勞。想要佔卦,那得親自去找院長相求才行,心若不誠,佔的卦也定是不靈的。”
“既然如此,那等到此番事了,我與無憂師兄一起返回星空。”
“如此甚妙。”
“父親”燕相馬滿臉痛苦的看著攔截在前面的燕伯來,指著夏侯淺白和解無憂說道:“他們比我認識李牧羊還晚,卻願意以自己的血肉之軀擋在李牧羊的身前。與他們相比,兒子已然晚了一步。還請父親讓開一步,不要讓兒子變成無情無義的小人。”
“你若上前一步,我便一掌將你擊殺。”燕伯來沉聲說道,眼神陰厲的盯著燕相馬的眼睛。他親眼見到神州第一家族夏侯鷹的兒子夏候淺白站到了那頭惡龍的身邊。他能夠體會夏侯鷹此時此刻內心的痛苦和悲憤。
今日之事若是傳了出去,夏侯家族威名不在,怕是還要將被世人圍攻。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絕對不允許自已成為第二個夏侯鷹。
“父親”
“話已說盡。”燕伯來的眼神逐漸柔和,看著兒子燕相馬近日消瘦不少的臉頰,知道他這段時間承受了極大的壓力,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你我父子情份一場,勿要逼迫。”
“父親”燕相馬#眼眶泛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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