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李牧羊呢?”武意眼裡有火焰燃燒。
燕相馬搖頭,說道:“聽聞那惡龍被人屠殺至死。不過,後來又被星空學院給救了將軍細想,就算那頭惡龍逃過一劫,也定當元氣大傷,需要尋找隱蔽之地休養生息才是。再說,他的體內還被宋老神仙打入了八根幽冥釘,我若是那李牧羊,在體內的幽冥釘沒有摘掉之前,是萬萬不敢進入人族世界的。”
頓了頓,燕相馬又接著補充道:“當然,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倘若當真是那惡龍行了險招,大武國也不得不防。九國聯軍將其打入深淵,他對九國深之入骨”
武意打斷燕相馬的話,冷笑出聲,說道:“恐怕不是九國吧?就算是恨,那也只是恨我們七國聯軍而已。孔雀王朝和黑炎帝國,那頭惡龍是無論如何也恨不起來的”
“大將軍所言甚是。”燕相馬一幅我完全站在你這邊考慮的模樣,說道:“倘若當真是那頭惡龍行兇,咱們也不得不防著。我想,大武皇室定然已經派遣了不少高手前去尋找那冒充相馬的惡徒了吧?將其抓獲,好好審問一番就是。那個時候,相馬也就清白了。”
武意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大武已經派遣了數十高手前去追尋那惡徒的下落。倘若將其抓獲,定然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盼望大武早日將那惡徒抓獲,給武裂世子報仇雪恨,也還相馬清白之身。”
武意親自伸手將燕相馬攙扶起來,說道:“經過此番交談,本將軍已經能夠確認相馬長史並非那行兇之人。回去之後,也會如此向三叔稟告。”
“謝謝大將軍。”燕相馬躬身道謝。
“老朽也替相馬謝過大將軍。”崔洗塵拱手道謝。
“國公大人切莫如此,實在是折煞晚輩了。”武意不敢在崔洗塵面前託大。以前陸家沒有倒塌的時候,崔洗塵就是三公之一。現在陸家倒臺,宋家和崔家挾持皇室號令西風帝國。現在這個老人是西風帝國當之無愧的第二人。至於現在坐在上面的那個傀儡皇帝,應當排在第幾位還真不好說。
眾人又說了幾句閒話,猜測了一陣子兇手之後,武意便率領著幾名下屬前去鴻臚寺休息。
崔洗塵帶著一眾西風官員和崔家晚輩親自將他們送至崔府大門外面,等到那一長排馬車車隊消失不見,崔洗塵轉過身來,看了一眼燕相馬,出聲說道:“你跟我來。”
“是。外公。”燕相馬躬身說道。
書房,又有傭人送來香茗。
崔洗塵任由那茶香嫋嫋,一雙虎目在燕相馬的臉上身上掃來掃去。
燕相馬畢恭畢敬的站在他的面前,一幅坦然無懼的模樣。
“你當真不知道是何人冒充你的名諱行兇?”崔洗塵沉聲問道。
燕相馬一臉的苦笑,說道:“外公,這件事情你也知道,我最近一段時間從來沒有離開過天都半步,又怎麼可能知道萬里之外的事情呢?”
“你的心中就沒有猜疑之人?”
“確實有那麼幾個,但是也沒辦法確定所以我就索性全部都告知了武將軍,由大武的人去辨別真兇吧。就算是他們查不出誰是真兇,將那些陸氏逆賊全部剷除,也算是了卻了我們監察司的一項職責,為我們減輕了很大的負擔。”
崔洗塵眼神陰厲,久久的沉默不語。
良久,他看著站在面前的燕相馬,問道:”你的心在哪裡?”
燕相馬大驚,說道:“外公何出此言?”
“先皇曾經找你私聊,問你可有取而代之之心雖然說你是我的外孫,你的母親是我的女兒。但是,你畢竟姓燕。相馬,你當真以為,燕家可以取代崔家成為西風國柱嗎?”
撲通!
燕相馬重重的跪了下去,伏下身體,淚流滿面的說道:“外公,相馬從來不曾有過這般想法。倘若相馬有如此誅心的想法,那就是禽獸不如,豬狗不如相馬的一切都是外公給的,燕家的壯大也是因為依附在崔家這艘大船之上。相馬何敢藏有私心?燕家又何敢藏有私心?外公如此疑我,讓相馬心如刀割又羞愧難當倘若外公不信,相馬願意以死來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