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羊的身體左旋,右旋。
然後伸手一招,狂鯊長老手裡的長劍便落在了李牧羊的手裡。
“我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
李牧羊的身體高高的躍起,就像是一頭巨大的鯊魚躍出了海面。
他的全身上下充滿了兇戾之氣,瞳孔裡面紅雲密佈仿若血池。
嗖
一道氣流從天而降。
那道氣流是紅的,紅的像血。
狂鯊長老瞳孔脹大,滿臉的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這是《狂鯊嗜血劍》”
嚓
那一劍當頭斬下,天地化作一片腥紅。
當紅雲消散,當劍氣消失。
李牧羊仍然和往常一般,瀟灑從容的站在原地。
倘若不是他手裡提著一把劍的話,就像是他從來都不曾從那個位置離開過。
滴答
滴答
紅色的血滴順著長劍的劍刃滑落,滴落在那雪白的冰層之上。
劍是狂鯊長老的劍,血也是狂鯊長老的血。
滴答
滴答
李牧羊看著狂鯊長老,狂鯊長老也同樣的盯著李牧羊。
“從前認識一個人,一個不能算是好人的人。”李牧羊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輕聲說道:“他想殺我,卻被我所殺。最後他使出了一種極其罕見的劍法,也是一種威力極其強大的劍訣我用他的劍,使出了同樣的劍法。比他的劍法更加完美也更加強大的劍法。”
狂鯊長老脹大的瞳孔還沒有恢復原樣,眼裡有著恐懼和震撼相交織的複雜情緒。
“他死了。被我用他的劍法給殺死了。”李牧羊沉聲說道。他仰起臉看著漫天的風雪,心裡再一次想起了飄雪的江南。江南也下雪,只不過江南的雪更加柔和,也更加的詩意,更加的讓人有種溫馨的家的感覺。
崑崙墟的雪太狂,太烈,遮天蓋地,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情味。
“他死之前說了一句話,一直讓我感嘆至今朝聞道,夕可死。他死而無撼。”李牧羊抖落黑袍之上的雪花,一臉期待的看著狂鯊長老,說道:“你看,我在你面前演示了《狂鯊劍法》的終極形態,這是習武修行之人夢寐以求的境界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狂鯊長老仍然保持著那瞳孔脹大的姿態,眼神死死的盯著李牧羊沒有絲毫的挪動。
他張嘴欲言,卻說不出話來。
突然間,他和額頭出現了一道紅色的細線。
那紅線越來越粗,也越來越長。
最後變成一股紅色的血泉朝著外面狂噴而去。
他的身體一分為二,朝著左右兩側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