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啊!
倒是文弱弱仍然是那幅風情萬種的模樣,一雙美眸在黑袍少年的臉上打量來打量去的,就好像她深為這幅皮饢所迷惑,難以拔開自己的眼睛一般。
看到她的這幅模樣,秦翰的表情就有些氣急敗壞。
“這女人是怎麼回事兒啊?”
文弱弱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番黑袍少年,咯咯嬌笑起來,蓮步輕移,柳腰輕扭,脆聲說道:“這位小將軍長得挺好看的,但是說話可就不怎麼中聽了。你詢問到底是誰殺人也就罷了,這屬將軍的份內之事,大家自然也會積極配合。卻說什麼要對大家不客氣但凡有點兒骨氣的爺們,哪裡還願意告訴你真實情況?兇手是誰?那樣的話,不就等於說自己是軟骨頭,懾於將軍的威勢所以才不得不屈服以後哪裡還有臉出去見人?”
文弱弱這番話極其犀利,即把武裂給推到了這客棧裡面所有人的對立面,又將自己給摘了出來。
人是她殺的,但是,任何人向武裂說出實情,怕是都會成為她口中‘就等於說自己是軟骨頭,懾於將軍的威勢所以才不得不屈服’的軟骨頭。
武裂自知自己說錯了話,不過他並不在意這個。
身為大武皇族,年紀輕輕便已經成為邊將督帥。熬一些資歷回去,怕是立即就能夠得到提升和重用,到時候自己成為整個帝國的核心,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君主之位也不是沒有機會。
戰陣廝殺他都沒有怕過,這小小客棧裡面的幾個殺人犯,就能夠將他嚇倒了?
倘若如此的話,他這督帥也就做得實在太失敗了,讓他們大武皇族顏面掃地。
不過,武裂並非蠢人。
他知道,一下子將所有人抓起來,難度極大,這樣已方也可能損失慘重。
所以,他把目標給鎖定在了黑袍少年的身上。
誰讓他是第一個站出來的呢?
倘若沒有他多事的話,怕是自己也不會落得一個眾人圍攻的局面吧?
武裂眼神冷裂,狠狠地盯著黑袍少年,說道:“你是誰?”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燕相馬。”黑袍少年沉聲說道。
“燕相馬?”武裂仔細打量著黑袍少年,說道:“西風燕家的燕相馬?”
黑袍少年眉頭微挑,不動聲色的問道:“你認識我?”
“不認識。不過,大武和西風交好,西風的頂級家族,我還是稍有了解的。不過,你當真是燕相馬?燕家的人怎麼到了我西風地界?”
“我自然是燕相馬,這種無聊的事情也有人偽裝嗎?燕相馬又不是世間一等一的英雄好漢星空強者。”黑袍少年冷笑出聲。“再說,燕家的人為何就不能到大武國界?大武國難道是你的大武國不成?”
“大武國是我武氏所有。”武裂被黑袍少年言語所激,不自覺的就把家族身世給暴露出來。“自然也是我武裂所有。為了帝國邊疆安全,我負責勘查客棧的兇殺案件。所以,還請燕公子多多配合。西風大武兩國交好,也不要讓我在中間為難。”
黑袍少年抱起胳膊,說道:“人不是我殺的,我也不知道是誰殺的。”
武裂的眼神微凜,笑著說道:“看來燕公子是不願意配合了。”
黑袍少年冷笑不已,說道:“剛才文小姐的話你都聽到了,我燕相馬可不願意做一個受人脅迫的軟骨頭。我想在場的所有人都和我同樣的想法。所以,武將軍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武裂臉色冷峻,眼神殺氣凜然,冷笑著說道:“既然燕公子不在乎兩國交好的情誼,那也就休怪武裂不客氣了。”
武裂大手一揮,怒聲喝道:“抓起來。”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一名輔將就已經飛身而起,手裡的長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拔了出來,化作一輪冷月朝著黑袍少年的頭頂劈斬而去。
咔嚓
銀光閃爍,劍氣大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