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洮一馬當先,迅速的衝入那無邊的夜色之中。
一群青衫鐵騎緊隨其後,馬蹄者踏破重重黑幕。
宋洮走了,李思念內心深處是高興的。
當然,這份高興是不可以表現的過於明顯的。
李思念握著崔小心的手掌,說道:“小心姐姐,你累不累?餓不餓?我們去吃些東西吧?”
“阿彌陀佛。”一聲莊嚴的佛號聲音傳來。
只見一個身穿袈裟的老和尚帶著一群同樣老的和尚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中間那個身穿袈裟的和尚正在對著他們作揖。
李思念便知道,這些和尚定是知道了崔小心的身份,所以刻意出來打聲招呼。
雖然說佛門是六根清淨之地,但是寺廟卻在世俗之中,很多事情難以免俗。
有錢人和沒錢人,有權勢的人和沒權勢的人,他們在寺廟的待遇是完全不相同的。
甚至連崔小心也是這般認為,主動迎了上去,對著為首的老和尚恭敬的行禮,說道:“崔小心見過妙心大師。”
“小心姑娘好。”妙心一臉笑意的看著崔小心,出聲問候:“你爺爺的身體還好吧?”
“爺爺的身體很好,有勞大師問候。”
“回去和你爺爺說一聲,閒暇時間來我這裡喝茶。春季才摘的君山,用去年山上的積雪化作的凍水來沖泡,簡直是人生一大美味。晚了可就喝不著了。”妙心笑呵呵的說道,看起來和崔小心極其熟悉的模樣。
“是。小心定會將大師的心意帶回去。”崔小心再次躬身道謝。
妙心大師的視線轉移眾人,然後在李思念的臉上停了下來。
妙心大師看著李思念,所有人便都看著李思念。
妙心大師不說話,現場便沒有人說話。
李思念被眾人看得心頭髮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嬌喝著說道:“喂,你們都看我做什麼?有什麼好看的?”
“心如琉璃鏡,面若蓮花開。”妙心笑得更加熾烈了。就像是一個尋到了寶貝的老狐狸。“小姑娘,請問如何稱呼?”
“我是李思念。”
“思念施主,可否願意到我的禪房小坐片刻,喝一杯君山茶?”
李思念一臉的迷惑。
“這老和尚不是來請小心姐姐的嗎?為什麼要讓自己去他房間裡面去喝茶啊?他不會是看到本姑娘漂亮所以呸呸呸,出家人六根清淨,而且他又年紀那麼大了”李思念百思不得其解。“老和尚為什麼專請自己一人?”
李思念拉緊崔小心的手,說道:“我要和小心姐姐一起去。”
“小心小姐另有好茶款待。”
“我要帶著我的馬伕一起進去。”李思念指著李牧羊說道。
妙心和尚看了李牧羊一眼,搖頭說道:“法不傳六耳。”
崔小心握了握李思念的手掌,低聲勸說著說道:“思念,你跟妙心大師去吧。不礙事的。”
天都權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和妙心大師一夕長談,聽其開解心結,指點迷津。妙心大師主動邀約,卻被李思念給無情拒絕。這要是被天都的那些人知道,怕是李家人又要成為天都的風雲人物了吧?
這麼一想,崔小心都覺得詫異。
在她剛剛認識李牧羊的時候,他們一家人是江南城最普通不過的家庭。那個時候,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會在後來縮放出那麼強烈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