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小姐被人救了下來,如果身邊的管事向家裡報告一聲,她們倆個也要被重重懲罰。所以她們又急又怕,趕緊就跪倒在崔小心的面前求饒。
崔小心臉色蒼白,瞪大眼睛看著那個將自己救下來抱在懷裡的李牧羊。
這是一張陌生的臉,她確定在今日以前自己從來都不曾見過。
也是一張平凡的臉,平凡到掉落在人群中就會被忽落不見。
可是,卻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個名字呼之欲出,卻又哽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到底是誰呢?是以前見過的什麼人嗎?為什麼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李牧羊也同樣在看著崔小心。
清徹明媚的眼眸、翹挺可愛的鼻翼,吹彈可破的肌膚,紅潤嬌豔的小嘴讓人忍不住想要親過去。
他呼吸的是崔小心呼吸出去的熱氣,他聽到的是崔小心激烈的心跳。
他就這麼抱著她,就像無數次夢中的場景一樣。
宋洮走了過來,看著崔小心說道:“小心,你沒事吧?”
崔小心這才將視線從李牧羊的臉上轉移,看著宋洮說道:“我沒事。謝謝三哥。”
宋洮點了點頭,說道:“沒事就好。”
然後,他一臉笑意的看著李牧羊,問道:“怎麼稱呼?”
“李目。”
“李目。”宋洮伸手拍拍李牧羊的肩膀,一股大力傳來,李牧羊不敢反抗,用身體之軀去硬扛,膝蓋一軟,差點兒沒有栽倒在地上。
當然,宋淘也只是試探而已。見到李牧羊的身體裡面沒有任何反擊的力度,也就順手將他的肩膀給拿住,使他不至於當場跪倒。
“眼疾手快,手腳敏捷。比那些廢物要好用多了。小夥子你很不錯。”宋洮笑著說道。“謝謝你救了小心。你可能意識不到你自己剛才做了一件什麼事情。我會著人賞你一百金幣。會幹事的人,就是應該得到賞賜。”
周圍的護衛們眼睛發紅。要知道,他們一年的薪水可都沒有這麼多啊?
心裡暗自後悔,早知道如此,他們也跟在崔家小姐的身後就好了。便宜佔了,錢也拿了。世間哪有如此好事?
“不用”李牧羊出聲說道。
“不用?”宋洮眉毛微挑,眼神玩味的看著李牧羊,說道:“什麼不用?是不用謝謝?還是不用賞賜?”
“我是說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不用賞賜。”李牧羊抬頭看向宋洮,出聲說道。一百金幣對普通人而言不是一筆小數字,倘若自己當真只是一個馬伕的話,那就更是一筆天文數字。可是,對現在的李牧羊來說,那卻是可有可無的。
“是你應得的。你就不用推辭了。”宋洮強硬的說道。他的視線看向李牧羊抱著崔小心的雙手之上,說道:“不過,你的這雙手還好吧?”
李牧羊一愣,瞬間便明白了他這句話的意思。
他的這雙手自然是極好的。但是如果再不知趣的話,就會被他給砍了下來。那個時候就不好了。
李牧羊心潮起伏,熱血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