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想了想,說道:“僅憑這個,你就能猜測到我是假扮的?”
“自然不能。那個時候我根本就沒有多想。只是在你即將摔倒的時候,我發察覺到了一些端倪。我知道這攬月園裡面住的多是奇人異士,如果你也是奇人異士的話,那就不會輕易摔倒。這小小臺階,自然不在你的眼下。對不對?可是,如果你只是個普通人的話,為何腳步聲卻如何踉嗆的情況下卻能夠保持身體的極度控制?”
“什麼意思?”
“你的即將摔倒不是真的要摔倒,你的身體不穩也不是真的身體不穩。一切都在你的控制之中。你對自己的身體有著極致的控制力。所以,那個時候我才開始真正的懷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要做這樣的事情?要設定這樣一個迷障,她的目的是什麼?”
李牧羊看向陸清明,笑著說道:“恰好陸叔叔又稱呼你為紅袖姑娘,我這才明白,這只是姑娘的一個小小障眼法。”
“哈哈哈”陸清明開懷大笑,看著紅袖說道:“紅袖,看來你的偽裝術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啊。”
“就你聰明。”紅袖冷哼一聲,狠狠地剜了李牧羊一眼,拉著李思念的手朝著外面走去。
李牧羊摸摸鼻子,很是鬱悶的對陸清明說道:“是她讓我說的。說了她又不喜歡。”
“無妨。”陸清明抓起李牧羊的手,說道:“走,我們進去看看你的禮物。”
李牧羊不太適應和一個男人手牽著手,但是被陸清明這麼抓著他又不好甩開,只得說道:“陸叔慢些,小心腳下。”
屋子裡有一間書房,書房一面牆壁中空。書架向兩邊展開,中間有一道黑色的孔洞。
陸清明拉著李牧羊進入石洞,後面的石壁自動向兩邊合攏。
石洞之內,懸掛著數十個大大小小的腦袋。
那些腦袋的表情栩栩如生,就跟被人給一刀斬下似的。
不過,李牧羊知道那是假的。因為腦袋的下面都被石臺撐著,也不見有任何的血跡。
顯然,這是紅袖的個人工作室。
李思念先一步下來,正在紅袖的指點下調和著一種什麼奇怪的藥膏。
等到李牧羊進來,紅袖就指了指屋子裡的一張木椅,說道:“坐下。”
李牧羊就聽話的坐了下去。
紅袖伸出手來,沿著李牧羊的面部輪廓撫摸了一番。
“細皮嫩肉的,就是嘴巴毒了點。”紅袖一邊摸李牧羊的臉,一邊埋怨的說道。
“我”
“閉嘴。不許說話。”紅袖呵斥著說道。“你一說話,我就沒辦法去測量你的五官形狀了。”
“”李牧羊知道,這是她的報復。
過了一會兒,紅袖對著李思念說道:“把那藥膏塗抹在他臉上。要塗抹均勻了。”
“我?”李思念大驚,急忙說道:“我不行吧。”
“只是一遍清洗藥膏,不礙事。”紅袖說道。
“那好吧。”李思念就端著那碗藥膏走過來,用一個小刷子把李牧羊的臉給刷了一遍。
李牧羊感覺自己的臉被抹了一層蜂蜜,黏稠黏稠的,有些不太舒服。不過聞起來倒是沒有任何味道。
李思念刷藥膏的時候,紅袖已經在工作臺上忙活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