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陸鐵生揮刀狂斬,將那個鬼面巨人給劈至數十丈外,然後對著友軍呼救,大聲喝道:“唐城主,白城主,請兩位城主率領大軍與我部一起衝殺過去。只要攻到魯班戰車附近,就可以將其踏成木屑。俘虜公主,殲滅鬼舞,建功立業,就在此時。”
唐朗一刀劈飛一輪射向自己的利箭,看著天空密密麻麻的黑點,大聲喊道:“陸將軍,戰車兇猛,我軍損失慘重,急需退後休整。假以時日,定來為風城兄弟報仇。”
“唐將軍,你”
“陸將軍,你也看到了。不是老唐不願意幫你,就是此時與你風城兄弟匯合一處,也只是死路一條。不若讓我天海兄弟留得一條性命,它日馬踏黑炎,殲滅鬼舞,不讓風城兄弟白白犧牲。”
說完之後,也不管陸鐵生此時的表情和反應,大聲喝道:“天海城眾將聽令,立即撤回西風國境,立即撤回西風國境”
他們剛才跟著風城部隊一起殺進了黑炎王朝的國境,無論現在黑炎王朝用什麼手段將他們屠殺,那都是他們理虧在前。顯然,這也是那個陰險狡詐的孔雀公主提前就設定好的局面。
所以,只有回到自己的國境,他們才佔據了理字。到時候黑炎王朝再行屠殺,那就是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了。
很多時候,戰爭就是這麼簡單又荒謬的一件事情。
“白城主”陸鐵生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風城兄弟還在不停的向前衝鋒,然後被那漆黑如墨的小小城堡射擊出來的利箭給一輪輪的掃射掉馬,一個個的失去性命,實在是悲劇不已,心急如焚。
這個時候,他的心裡有了一種絕望的感覺。
數萬大軍的衝鋒,不是他一人之力可以扭轉。他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白帝城城主白宿的身上,只要他願意從側面攻擊,衝跨鬼舞軍團的屏障以及那些猶如死神般不停噴射利器收割風城兄弟性命的魯班戰車,他們便也不是沒有獲得勝利的機會。“白城主勝負之數,皆在君一人之手。請白城主救我風城兄弟一命。”
白宿眼神微凜,俊俏的臉頰上面浮現一抹殺意。
他看著落在身邊的天海城城主唐朗,說道:“唐城主,你如何決斷?”
“保全性命要緊。”唐朗沉聲說道。“我唐朗不怕死,但是我手下這數萬兒郎皆有父有母,需要供養。不可白白犧牲性命。”
“既然如此”白宿手裡的子母連心鍾突然間朝著唐朗的腦袋上面砸了過去。
咔嚓
毫無防備的唐朗腦袋被砸了個稀爛,身下的戰馬受驚,帶著無頭的屍體朝著遠處狂奔。
白宿掃視全場,怒聲喝道:“天海城城主唐朗臨陣逃脫,當斬。白帝城將士聽令,誅殺天海城叛徒。”
說完,一馬當先的朝著那些剛剛想要逃回自己國境的天海城士兵殺了過去。
陸鐵生驚得目瞪口呆,指著白宿吼道:“白宿,你你意欲何為?屠殺自家兄弟,你意欲何為?\!
殺!
殺!
不知道什麼時候,悲嚎停止了,怒吼消失了。就連那不停的發射出利箭的魯班戰車也沉默無息,變成了一個個死一般寂靜的墳墓。
黑炎王朝的國土邊界,屍體連綿不絕,縱橫交錯,近乎籠罩了數十公里的平原。
溫熱的血水在流敞,將那北境最堅實的冰層也給融化,變成汩汩水流朝著更遠處的平原和山谷蔓延。
屍骸漫山野,血水洗平原。
嗆
一座魯班戰車裡面,不知道什麼原因飛出一支利箭。
那是一支孤零零的羽箭,沒有夥伴,沒有目標,一個人朝著那高空飛去。
就像是剛剛死於這荒野之中的數萬英魂。
一將功成萬骨枯!
此役,孔雀王朝公主贏千度殲滅天海城兩萬大軍,殲滅風城三萬大軍。
稚嫩的孔雀發出第一聲鳴叫,就讓整個神州為之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