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
這種事情,就是幹了也不能承認啊。
宋孤獨一臉疑惑的看向陸行空,說道:“也不過是陸家驅逐出去的兩個僕人而已,陸家用得著下這麼大的本錢?就連行空身邊最神秘的三魂七魄都派了出去想來這其中定有其它的隱情吧?”
“一棵白菜被送進宮裡,那就成了人人眼讒羨慕的貢菜。”陸行空出聲說道。“雖然李巖羅琦夫婦被我陸家驅逐,但是他們罪不致死。就怕那些心思歹毒仇視陸家的人藉此機會生事,白白誤了他們的性命。所以我就讓人護送他們一層,又有什麼不妥?”
“不僅僅如此,也不知道陸家用了什麼法子,竟然搬動了道教七真人之一的紫陽真人遠赴江南,親自為一個丫鬟的兒子治病這也是主僕情深?”
“正是如此。”陸行空硬聲說道。
“還真是有意思。”宋孤獨聲音低沉,語氣平緩的說道。他娓娓道來,像是在講述一樁陳年往事,又像是要揭開一個天大的陰謀。“不管你如何否認,我卻覺得這樁事情裡面另有隱情譬如,陸家到底和那個孩子是什麼關係?如果僅僅是一個丫鬟的孩子的話,陸家用得著如何對待?行空又用得著為他死戰?”
聽了宋孤獨的話,眾人也都品出了話中不太對勁兒的地方。
“對啊,李牧羊到底和陸家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陸家對他們那麼好?”
“確實存疑,丫鬟終究也不過是個丫鬟,他們一家人明明已經被驅逐出去,趕到了江南,為何陸家的公孫夫人又遠赴千里把他們給接了回來”
“三魂七魄還有紫陽真人,那都是傳說級的高手,卻被派遣過去保護一個丫鬟之子這種話說出來怕是難以服眾吧?”
所有人都在陸行空和李牧羊的臉上掃來掃去的,思索著兩人之間的關係。
在場眾人都是聰明過人之輩,又有宋孤獨一點點的牽引,撥雲見日,每個人的心裡對這樁事情有了一個模糊的認知。
但是,終究覺得太過荒謬,而被他們自己給親自否定。
“不知道在場諸位是否心中還有印象,當時天呈異像,有兩團白色的光點在天空之中追逐閃耀欽天觀對此事件也有記載,時人稱之為‘雙龍戲珠’。”
“記得。當時我親眼所見”
“是的,那‘雙龍戲珠’的奇觀發生之後,然後才電閃雷鳴,暴雨連續下了有足足半個月之久”
“難道這件事情也和那李牧羊出生有什麼關係?”
這一次,就連坐在神劍廣場之上調息休養的李牧羊也開始緊張起來。
上一次宋孤獨邀請他去宋家老宅做客,便當著他的面提起過此事。不過那個時候他裝瘋賣傻,假裝這些事情與自己無關。
不過,他看得出來,宋孤獨這個老傢伙並不相信。
卻沒想到,他今日大老遠的跑來,仍然緊追著這樁事情不放。
難道說,十幾年前,自己剛剛出生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是頭龍?
李牧羊的脊背生寒,額頭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如果當真如此的話,這個老頭子也實在太過恐怖了。
而且,自己在江南城遭遇的那一場又一場襲殺,也都是宋家指使人乾的?是為了試探,還是為了永絕後患?
千頭萬緒,心中有無數個謎團難以解開。
看到李牧羊慘白的臉色,陸清明心疼不已,出聲勸慰著說道:“牧羊,不礙事的。不礙事的。有父親在,有我在,有陸家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著你。”
“謝謝陸叔”李牧羊努力笑著,說道。
“那不是‘雙龍戲珠’。”宋孤獨出聲說道。
眾人皆驚。
因為當年那件事情鬧得動靜太大,而且天都城因此而發生一場千年難遇的洪災。所以,在場所有人都對那一段歷史記憶深刻。
但是,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皆傳言那兩個追逐的光球是所謂的‘雙龍戲珠’。大家也都認可了這個答案。
現在,宋孤獨當著眾人的面將他推翻。
“宋老,倘若那不是雙龍戲珠,那又是什麼?”楚先達出聲問道。
“倘若我猜測沒錯的話”宋孤獨輕聲說道:“那是龍鳳相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