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楚先達也不願意和這個和茅坑裡面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還不願意聽自己招呼的老傢伙打交道,於是便對崔洗塵說道:”國公大人,我看武比可以開始了吧?”
“是的,陛下。”崔洗塵躬身致意,笑著說道:“兩位武者皆已經到場,是可以開始了。”
崔洗塵的聲音突然間拔高無僂倍,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劍神廣場,然後朝著更遠處的嵐山山腰和山腳下面的人群傳播。
“西風以武立國,千百年來英傑輩出,強者雲集。今日,止水劍館木老神仙與李牧羊一戰,只為提攜後進,為我西風帝國選可用之材拳拳愛心,令人欽佩。只是刀劍無眼,還請兩位比鬥者小心謹慎。”
“太無恥了。真是太無恥了。”李牧羊的心裡又憋著一股子悶氣。
這些官場之人實在是沒臉沒皮啊,明明是想要殺了我,卻給自己找了這樣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就算是被你們給一劍斬了,那也是我學藝不精,怪不得那個老怪物是吧?
李牧羊知道崔洗塵恨自己,但是如此這般當眾的偏袒止水劍館的木鼎一,構陷自己,還真是李牧羊沒有想到的。
這個世界太兇險了。
城裡套路太深,李牧羊很想回到自己的江南小城。
崔洗塵的手臂揚起,然後重重的落下,大聲說道:“現在,我正式宣佈,比武正式開始。”
嘩啦啦
人群一陣騷動,掌聲如驚雷。
很快的,大家就安靜下來,因為他們都感受到了那無處不在的威壓之勢,雖然比武雙方都還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彷彿隨時都有可能一劍襲來,斬在他們的頭頂。
木鼎一面對著觀戰臺而戰,李牧羊也同樣的面對著觀戰臺而戰。
雖然他們是比斗的雙方,但是,在李牧羊看來,你不轉過身看我,我也絕對不轉過身去看你。
這一次,李牧羊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在派頭上輸給他
風蕭蕭兮易水寒,兩個傻逼肩並肩。
可是,並肩而戰的話總是不方便打鬥的。
畢竟,他們總不能同時朝著楚先達所站的位置出劍然後再反彈回來傷及對手楚先達也沒這義務給倆人做這種事情是不是?
木鼎一大概也是等急了,終於率先轉身看向了李牧羊的側臉。
他只能看到側臉。
因為李牧羊還在面對著西風君王楚先達,一幅我就是不願意看你這張老臉的模樣。
“牧羊小友,可以開始了。”木鼎一出聲說道,示意李牧羊先出招。
“等等。”李牧羊出聲阻止,說道:“比鬥之前,我有幾句話想講。不然的話,我覺得自己太憋屈了,死不瞑目。”
“你在怨我?”木鼎一看著李牧羊問道,說出來的話讓全場每個人都可以聽見。
“怎麼會呢?”李牧羊哈哈大笑,說道:“我只是恨你而已。”
譁
全場譁然。
“他說他恨老神仙”
“此子心胸狹窄,實在可惡”
“老神仙,定要好好教訓他一番才行,不懂尊老,不知禮數”
李牧羊無視那些議論攻擊他的路人們,猛然轉身看向木鼎一,說道:“不過,我又能理解你。畢竟,你的兒子親生兒子,應當是親生的吧?”
“此子可惡。”
“老神仙,定要將他殺了。”
“如此辱我館主,我們止水劍館與汝不共戴天”
李牧羊對著止水劍館眾人所在的方向掃了一眼,笑著說道:“你看,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公正?這就是你們所講的正義?我只是想問問,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從回到天都開始,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李牧羊指著木鼎一,說道:“我只是一個來自江南小城的普通學子,因為一點點幸運和近十年的努力,終於被星空學院所招取在我遭遇止水劍館,就是你們的西風劍神木浴白帶人當街伏擊之前,我只是聽說過止水劍館的威名,我甚至對傳承前年的劍館心生仰慕之心,心想,終有一日,我一定能夠有機會認識這些劍道高手,用自己的畢生所學和他們同場競技,一較高下。”
“可是,在我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在我沒招誰惹誰的走在天都王城大街上面的時候,一場擊殺就那麼突然而至,率隊的是我滿心仰慕的西風劍神你們能夠體會那樣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