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願意入局?”
“是陸家不願意讓他入局。”宋孤獨出聲說道:“或者說,是陸行空不願意讓他入局。”
“為什麼?有此重要棋子,他們為何不用?”
“保護。”
“保護?保護李牧羊?”
“如果我所猜沒錯的話,陸行空必然會親自去接受止水劍館那一方的挑戰。”
“那還真是夠愛護的。”宋洮冷笑出聲,說道:“爺爺早知陸行空的反應,所以才讓木浴白當街伏擊誅殺李牧羊?”
“我讓木浴白當街殺人,只是因為我想讓他除掉這個不確定因素。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木浴白竟然一敗塗地。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對他越來越好奇。他殺了崔照人,敗了木浴白,我想知道,他到底到了哪一層境界。”
“可是,爺爺他只是空谷啊。在今天以前,他只是空谷境直到現在他才是高山。他的境界和我都相差甚遠。為什麼他能夠打敗木浴白?木師的劍術我是很清楚的,西風之內,無可匹敵。”
“所以,這也是我所要尋找的答案”宋孤獨伸出手來,一朵金色的梅花從梅樹之上掉落,然後緩緩的落在了他的手心。“他到底是誰?”
李牧羊的臉色很凝重。
宴無好宴,人無好人。
這個老傢伙簡直是不安好心。
這個世界上的壞人很多,但是,有實力的壞人卻極少。很不巧的是,剛才就遇到了一個。
不,兩個。爺孫倆都是壞人。
不僅僅壞,還非常的小氣。
說是請人來喝杯苦茶,竟然連那杯李牧羊本來就很嫌棄的苦茶都沒有,一口水都沒有喝著。
正如宋洮所說的那般,李牧羊怎麼可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世?怎麼沒有懷疑過兩家的關係?
特別是此次回來,陸清明對待自己特別熱情客氣就算了,畢竟,竹海之內,自己救過他的性命。可是,公孫瑜夫人那對待自己的態度,那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完全是把自己當作親兒子來看待啊。
止水劍館木鼎一將戰書送達時,陸清明擔憂的眼神,以及他要替自己應戰的強硬態度,直到現在還回繞在李牧羊的腦海之中。
李牧羊不是白痴,相反,因為自身的一些經歷,他對周圍的一切都有著靈敏的感知。
是愛護自己的,是仇恨自己的,他的心裡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十五年前的那個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牧羊很想向母親問個明白,但是,那麼多年了,母親都不願意告訴自己,證明他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倘若不問的話,他的心裡又忐忑不安,總覺得總覺得有一團迷霧將自己給籠罩其中。
“嘎吱嘎吱”
車輪碾壓著路上的積雪,載著李牧羊朝著天都城城門所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