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跟見了鬼似的轉身朝著庭院跑來。
“何事驚慌?”陸叔跨前一步,沉聲喝道。雖然他現在不問院內諸事,但是有什麼重大事情都是由他先過一遍再傳至陸行空那邊。
“陸叔,不好了,止水劍館的人來了”
陸叔眉頭微皺,說道:“今天是老爺壽誕,止水劍館知曉禮數,來為老爺祝賀那就是我們陸家的客人”
“陸叔,他們來了很多人有上百號人”
“嗯?”陸叔轉身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陸行空,這件事情就是不他能夠拿主意的了。
陸行空哈哈大笑,說道:“陛下在此,何人膽敢驚聖?活膩歪了不成?”
然後,他表情微冷,眼神凜冽,面對候在廊簷之下的眾多部將喝道:“眾將聽令,倘若有人膽敢御前撒野,格殺勿論。”
“是。將軍。”十幾名將軍抱拳喝道,吼聲如雷。
楚先達皺起眉頭,卻沒有多說什麼。
倘若止水劍館當真敢在今日尋仇,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陸行空佔據大義,就是把來犯之敵全部殺了也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到時候也不過是打一場口水官司。
就跟李牧羊殺了崔照人將他的半個監察司都給毀了一樣。
大雪紛飛,整個天都一片瑩白。
陸家正門門口,近百身穿長袍手持長劍的男人踏雪而來。
他們身上的白袍獵獵作響,滿頭黑絲隨風狂舞。
每個人都不著鞋履,一個個赤足走在那冰雪之中。
腳步輕盈,輕輕一點,身體就飄飛而起,就像是擔心將地面上的白雪給踩壞了一般。
近百人沉默無聲,卻又浩浩蕩蕩的朝著陸家大門圍攏而來。
為首之人是止水劍館的乘風長老乘風劍李承鋒,而伴隨左右的卻是止水三狂客之一的李秀威和止水三君子之一的石君子石陶。
止水劍館大半精英皆聚於此,如此陣勢,自然不會是來給陸家的老爺子陸行空賀壽那麼簡單。
陸家門口站著的六名門將早就發現這一群劍客的到來,可惜上面即沒有命令,又沒有增援,就跟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動靜似的。
他們無可奈何,只得手持長劍,一臉警戒的盯著那些來犯之敵。
咔
一聲輕響。
那是冰椎被腳板給踩碎的聲音。
近百人的隊伍,卻只有這麼一聲輕響,足見這此人的修為是多麼的精湛。
乘風長老在陸府門口停了下來,抬頭看著陸家高大威武的門楣,輕輕嘆了口氣,對守門的部曲說道:“進去通報,就說止水劍館前來賀陸公六十壽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