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一式槍法!
心裡有了這種想法,李牧羊就覺得這個陸林越來越可疑了。
除了他剛剛出現的時候和自己交流了幾句,其它時候就站在了李思念的身邊。葛色長衫、青色玉冠。劍眉星目、五官不凡。嘴唇微薄,給人一種薄情寡恩的感覺。
此人極擅言談,而且知識淵博,妙語連珠,時不時的逗人開懷大笑。
看到李牧羊不再作畫,只是時不時的瞟向自己,陸林對著李牧羊拱了拱手,一臉歉意的說道:“實在抱歉,是不是打擾牧羊兄作畫了?”
李牧羊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我作畫時喜歡清靜。”
“原來如此。”陸林一臉的愧疚。“那我就不打擾牧羊兄作畫了。”
他轉身看向李思念,說道:“思念小姐,我見梅園的梅花開得正豔,我們也學一學前人,趕一場踏雪尋梅的風雅如何?”
李思念瞥了李牧羊一眼,拒絕說道:“我還想看我哥哥作畫呢。”
“無妨。”陸林說道。“等到我們賞完梅花回來,牧羊兄的《賞梅圖》應當恰好完成。那個時候我們一起欣賞成品,不是更佳?”
李思念瞥了瞥嘴,說道:“梅園的梅花我這些天也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但是我哥哥作畫卻沒見過幾回再說,梅園的梅哪有我哥哥作畫時的英姿好看?”
“哈哈”李牧羊忍不住笑出聲來,出聲‘訓斥’著說道:“思念,可不許這麼說。哥哥只是一俗物,哪能和四君子之一的梅花相比?不過,既然你想要看我作畫,那我就好好畫給你看。”
“謝謝哥哥。”李思念甜甜笑著。
陸林眼裡的怒容一閃而逝,對著李牧羊微微拱手,說道:“抱歉。”
又對著李思念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笑著說道:“既然思念小姐喜歡看兄長作畫,那我就在旁邊作陪吧。思念小姐說的對,梅花年年都會開放,牧羊兄作畫卻是百年難得一遇,是應當好好欣賞才對。”
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不願意走,李牧羊也沒辦法強行趕人。
畢竟,他姓‘陸’,而自己和妹妹姓李,終究是外來之人啊。
李牧羊收拾起心情,開始為畫作著色。
這個過程更是迅疾,寥寥幾筆,便將滿園風雪蒼茫又精秀雅緻的雪景給描繪的栩栩如生。
李牧羊沒有印,所以直接在畫作之上落款寫上自己的名字。
等到墨幹以後,將畫作捲了起來,遞給了在旁邊等候多時的李思念,說道:“送給你。”
“謝謝哥哥。”李思念抱著《西園賞雪圖》,笑顏如花般綻放。
陸林看到李思念的笑容有瞬間失神,但是見到李思念的神情全部都放在哥哥李牧羊身上,對自己置若罔聞之時,心裡又在暗暗的惱怒,心想,總有你們兄妹求到我的時候。
陸林一臉的仰慕之情,出聲說道:“牧羊兄果然是丹青國手,此畫已然入前三品。”
李牧羊的這幅畫確實不錯,但是說要入品是不可能的。純粹是陸林的讚美之詞。
沒想到身邊卻有一個更不懂謙虛為何物的,抱著畫卷的李思念昂著腦袋,一臉驕傲的說道:“在我眼裡就是第一品。”
李牧羊呵呵傻笑,想要去撫摸李思念的腦袋,卻想起她現在已是大人,這種親暱的行為當真有些不太妥當了。
李思念看到李牧羊舉起又放下的手,臉色微黯。
六十大壽,又稱之為‘花甲大壽’。
按照神州人的傳統,對老人家這一年的壽誕極其重視。
陸行空唯一的兒子陸清明早早就從自己鎮守的雲疆趕回,侯在家裡給父親祝壽。陸家其它的旁支也都趕了回來,遠在邊疆的舊部早在月前就紛紛遣人送來賀禮。
奇怪的是,陸家嫡系,風城之主的陸勿用卻沒有來天都賀壽,只讓自己的長子陸林帶著族人前來拜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