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弱水之心,我們又將如何抵擋那”
灰袍老者擺了擺手,說道:“倘若真有此劫,那便應當有應劫之人。以前我不信天,不聽命,特意聚集星空精粹,將你們這些年輕的俊傑送入幻境。我希望你們能夠獲得那弱水之心破此劫難。卻沒想到,這一去就是數十年不返。既然李牧羊得了那弱水之心,或許,這破劫之重擔便落在他的身上了。”
羊小虎臉色陰沉,解無憂一臉深思。
歐陽易忍了又忍,終於不放心的說道:“可是,他只是一個毛頭小子。”
“那又如何?”灰袍老者笑著說道:“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世間姻緣,何其妙哉。或許,這億萬蒼生,便當真要交由到他的手上了。”
“院長”
“去吧。”灰袍老者看著那鮮紅如血的怒江,說道:“我再去釣一會兒龍去。一日不釣,總覺得心裡缺少點兒什麼。”
話音未落,身體已經從金頂之上消失。
解無憂看了野人一眼,身形一展,姿勢優美的飄飛而去。
羊小虎看著野人,說道:“歐陽師長,我這麼稱呼,不介意吧?”
“隨便。”歐陽易對這些東西都無所謂。幻境裡面住了六十年,這世間之事也沒有什麼好值得在意的了。
“那我給你安排住宿?
“隨便。”
“歐陽師長,你和李牧羊打過交道,知道他往哪個方向走的嗎?”
“隨便不知道。”
“”
羊小虎盡職盡責,將歐陽易安頓好了之後,便朝著屠龍系所居住的小屋走去。
剛剛走到路口,就見到楚潯提著一把長劍走了出來。
“楚潯,這是準備去哪裡?”羊小虎笑著問道。自從幻境出來,此子就沉默的可怕。每日勤奮修行,卻不再和其它人有任何的交流。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冷麵殺手似的。
“羊師,我欲請假迴天都一趟,還望批准。”
楚潯出聲說道。
“這個時候迴天都?不是除夕還沒有到嗎?”羊小虎一臉的疑惑。時常有學生請假遠遊,或為修行,或者探險,也有為拜訪良師益友。
不過,初至星空的新生這般做的人卻極少極少。
楚潯躬身行禮,卻並不過多的解釋。
剛剛到星空學院的楚潯桀傲不馴,體會了世間冷暖,遭遇了連番打擊之後,現在變得低調多了。
羊小虎沉吟片刻,說道:“星空從不拘束於學生自由。既然你有所請,那就許你回去。但是,不管走到哪裡,切莫耽擱修行。”
“學生知道了。”
楚潯拱了拱手,身體一躍而起,朝著山崖邊沿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