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起而攻,群狼撕咬。讓人避無可避,防不勝防。
僅僅施展《破體術》的話,李牧羊同樣感覺到了壓力。
他心裡清楚,這些人慾置其於死地。
他不能死,也不想死。
“館主,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百里長河看著下面的戰場,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我們此行的任務是務必誅殺此子。耗費這麼多的時間,卻讓這小子到時候給逃跑了。我們止水劍館的顏面有損,也對館主的威望有損不若讓我下去,一劍將他給斬了吧。”
百里長河也是心性高傲之人,看到自己劍館的弟子如此賣力,不惜以死相拼,卻仍然沒辦法將那個馬伕給斬殺於地,實在是難堪之極。
在他們看來,那個小子也不過如此。可是,每當劍館弟子持劍欲取其首級時,他總是能夠靈敏避過,繼而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百里長河看得出來,這個傢伙打架經驗相當的豐富。用‘身經百戰’這樣的詞語來形容都不為過。
“想要殺他,也不過是一劍的事情。急躁什麼?”木浴白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說道:“再等等。倘若他只是如此修為的話,那也未免太讓人失望了。”
“可是”
“止水劍館弟子三千。”
“館長的意思是?”
“太多了。”木浴白說道:“就讓他們自行淘汰吧。存活下來的才有資格感悟更高深的劍道。”
“是館主。”百里長河恭敬說道。
李牧羊的身體拼命的後退,後退。
他的脊背已經靠在了那冰冷的牆壁之上,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石壁的冰冷,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衣袍被那牆壁化掉的冰雪給浸溼。
李牧羊又一拳轟飛了一個黑衣人之後,趁著大家畏懼不前的間隙,口捏法訣,嘴裡唸唸有詞。
一隻金色的大佛憑空出現,周圍光芒萬丈,就是那滿世界的風雪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在李牧羊口中的咒語催促下,金色大佛橫眉怒目,舉起手裡的降魔杵朝著那些黑衣人猛砸過去。
轟隆隆
狂風倒灌,飛雪倒流。
天空中間出現巨大的窟窿,堅硬的青石地板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房屋成片成片的倒塌。
在一片耀眼金光之中,那些聚攏在四周的黑衣人瞬間被燃燒成渣。
“正是如此。”屋簷之下,木浴白眼露欣喜之色。“正該如此。”
做為止水劍館的館主,劍館的學子們大量死亡,卻絲毫影響不了他的心性。
他一臉滿足的看著那祭出滅世大佛的李牧羊,出聲說道:“此乃佛家秘法《降龍伏虎咒》沒想到竟然霸道至此。”
“又是道家的《破體術》,又是佛家的《降龍伏虎咒》,身具佛道兩家絕學,此人到底是何身份?”百里長河喃喃自語。
難怪館長剛才不許自己下去助拳,因為那個時候的李牧羊根本就擋不住自己一劍之威。
可是,倘若自己存著這樣的輕敵想法,貿然下去和其戰鬥,怕是現在已經吃下大虧這當真是個馬伕?
百里長河暗自在心裡想道,要是自己碰到了剛才那一擊,自己應當用何種方式來抵擋呢?
“星空牧羊。”木浴白一臉笑意的說道。“除了此子,還能有何人敢言佛道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