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寧心海臉色陰沉。
撲通!
崔宇和一眾護衛全都跪了下來。
“崔宇知罪,請大管家重罰。”
“我等知罪,請大管家重罰。”
寧心海冷笑連連,說道:“重罰?小姐要是傷著碰著,就是把你們的命給拿走也無濟於事。小姐心軟,當然不會重罰你等。但是家有家規,定然要你們吃個教訓才知道小心謹慎,不敢再輕率大意。”
說話之時,寧心海一腳踢出。
呼
一陣勁風狂卷,崔宇和那群守護失力的護衛們全都被吹走朝著遠處的懸崖石壁撞擊過去。
霹靂啪啦
那些護衛們的身體撞擊在石壁之上或者樹叢之間,一個個的頭破血流卻不敢發出痛呼聲音。
他們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再次跑到寧心海的面前跪下。
“知道錯了?”
“知道。”
“以後膽敢再犯,寧取爾等狗頭。”寧心海怒聲說道。
“是。”眾人應命。
“起來吧。”寧心海擺了擺手,那些家將部曲紛紛起身。一個個的狼狽不堪,卻也不敢讓隊伍裡面的郎中幫忙診治包紮。
崔家等級森嚴,每一個身居高位者都有極大的權力。
崔宇算是崔家比較重要的一脈後裔了,寧心海仍然是說打就打說罰就罰,崔宇也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和不滿。
寧心海教訓了一番懈怠失職的下屬後,這才對著李牧羊抱拳行禮,鄭重說道:“感謝李目小友救下我們家小姐,此乃大恩,我回去定當稟報家主,後面定有厚禮饋贈。”
“不用了不用了。”李牧羊連連擺手,說道:“只是舉手之勞,不用那麼在意。再說,小心小姐已經賞賜過了。”
“還是要稟告家主的,我們崔家定當記下這份恩情。”寧心海固執說道。
“沒那麼嚴重。只要你別再搶我的飛兔就好了。”李牧羊出聲說道。
寧心海眼神複雜的看了李牧羊一眼,笑著說道:“既然是思念小姐的心愛之物,寧某怎敢奪人所好?我只是見其可愛,以前從未見過,就想著借來看看既然小友不肯相借,此事就此作罷,無須再提。”
“那就好。”李牧羊一幅如釋重負的模樣。
妙心主持哈哈大笑,說道:“小姐天真爛漫,一片冰心在玉壺。馬伕忠誠憨厚,抱著只兔兒不撒手。這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主僕。”
李思念也樂了,說道:“大師,你就是誇我我也不會出家的。”
妙心主持更樂,說道:“此事不急。隨緣就好,隨緣就好。”
崔小心看到矛盾解除,再次向妙心主持告辭。
妙主饒有興致的看著李思念,說道:“無需感懷,很快就有相見之日。”
李思念被老和尚給看得心裡毛毛的,拉著崔小心的手說道:“小心姐姐,我們早些出發吧。路遠雪滑,今日還不一定能夠趕到天都呢。”
崔小心點了點頭,說道:“走吧。回家。”
寧心海擺了擺手,眾多家將立即護衛四周,朝著白雲山下走了過去。
隊伍悠長浩蕩,淹在這白雪覆蓋的山道之間,比來時還要更加的宏偉壯觀。
“就這麼讓她走了?”一名白眉老僧出聲問道。
妙心主持看著晶瑩剔透的冰雪世界,輕輕嘆息,說道:“菩薩流血,國失棟樑。大雪摧城,災難將至。西風之殤,難解,難解。只望思念小友愛惜此身,將來還有大用啊。”
話音未落,鵝毛般的大雪再次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
(PS:昨日關注了一整天的南海局勢,即希望看到國家鐵拳出擊,國土不容有失。又擔心當真打起來,近在海南的老柳會不會遭遇危險老柳怕死,更怕死了之後有人會罵讓你不更新活該了吧?
一整天的情緒激盪,都沒有辦法靜心碼字。今日拋開一切,好好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