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羽用的是長白旁支劍派雷氏的‘秋水劍’劍訣,一劍起秋水,蒼天無可為。
原本以為自己這一劍穩操勝眷,可以將燕相馬這個無賴漢的胸口給點出三個血洞,然後給他找一個故意在學校門口挑釁的罪名投入大獄這樣的能力他還是有的。
正當他這麼盤算著如何處理後續事務的時候,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磅礴大力突然間朝著他的面門襲來。
不,不僅僅是面門,它就像是一堵被燒得火紅的無形氣牆,將它的整個身體給擋在遠處,然後推著他快速的向後倒退,好像稍微慢一點就會將他焚成菸灰和霧氣。
陳星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飛起,然後又重重地落在地上。
砰
他的屁股最先落地,然後是脊樑和腦袋。
屁股要裂開好幾瓣,脊樑要裂開好幾塊。腦袋一下子被砸得暈暈沉沉的,就像是被人重重地敲打過一棍。
大腿是最後落地的,倒是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陳星羽只覺得呼吸困難,鼻腔裡傳來一股股的毛髮烤焦的臭味。
他努力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先從嘴裡嘔出一大口的鮮血。
更讓他感覺到無比驚駭後怕的是,他手裡那把長劍的劍刃竟然消失不見了,只剩餘一個劍柄落在他身邊不遠處的地方。那是他難以承受長劍上面的熱量時把它丟掉的,因為他當時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快要被蒸熟了一般。
這個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會有這麼高深的修為境界?
所有旁觀者的眼睛被點亮,更多的人為那團火焰發出驚呼的聲音。
“天啊,那個傢伙好厲害”
“他的實力看起來比陳星羽厲害好多,他不是咱們這一塊的人吧?”
“他說他叫燕相馬以前沒聽說過這個傢伙啊”
陳星羽手肘撐地,努力的讓自己的上半截身體坐直起來。
他眼神冰冷的盯著燕相馬,聲音帶著畏懼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大爺燕相馬。”燕相馬明顯有些不耐煩了,說道:“這個問題你剛才已經問過了,明顯是在浪費時間。雖然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浪費不過,我是個挑剔的男人。我的時間也不是隨便浪費在每一個人身上的。特別是你這種我一隻手能夠打十個的廢物身上。”
“你”
“別輕易質疑我的話,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從來不說假話。”燕相馬盯著陳星羽說道:“現在,聽清楚我說的每一句話裡面的每一個字,最好注意我特別停頓的地方,因為那是我要特別叮囑的內容第一,當眾向李思念道歉,承認你居心不良,是個禽獸。”
“欺人太甚。這不可能。”
“你可以拒絕,拒絕的後果就是我再出一拳把你那隻握劍的手和剛才那把劍一樣的熔掉。少了一隻胳膊,我看你以後還怎麼泡狃。”
沉吟良久,陳星羽的視線轉移到了李思念的臉上,終於低聲說道:“對不起,我居心不良。是個禽獸。”
眾人皆驚。
那些圍觀的學生知道陳星羽一貫的作風,知道他在學校裡威風八面,幾乎無人敢去招惹。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御景三景都和他關係密切,他們這些人卻沒有染指的機會。
現在,他竟然被逼迫著當眾向一個新來的女生道歉以後哪還有臉出去見人啊?
“你看看,你的自我介紹就比我的自我介紹誠肯霸氣多了。誰敢當眾承認自己是個禽獸啊?“燕相馬走到陳星羽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聽清楚我的第二個要求,一定要認真的聽清楚滾的遠遠的,別再讓李思念在御景看到你。她每看到你一次,我就刺瞎你一隻眼睛。等到你的兩隻眼睛都被刺瞎了,我就再削掉你的鼻子、耳朵,還有舌頭。當然,我知道你不信,不過這種事情不著急。你可以嘗試犯規,我也耐心等待機會。”
“好。我答應。”陳星羽咬牙答應。只不過是離開御景而已,這算不得什麼大事。以他們家族的關係,隨時能夠給他轉到其它的學校。反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沒臉再在御景呆下去了。
只要他還留在天都,就不怕沒有報仇的機會。
“第三,這第三條是重中之重以後別再在嘴上銜甘蔗草了。不然的話,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燕相馬從自己嘴巴里扯出那根咀嚼了一半的甘蔗草狠狠的摔在地上,生氣的說道:“我最討厭和別人撞衫了,結果今天竟然和你這個白痴撞草你知不知道,這讓我很沒有面子?”
“你就不能在嘴巴里叼一些別的什麼東西嗎?叼一塊骨頭紅燒肉?叼一把匕首幾枚金幣?或者你叼一根狗尾巴草也好啊為什麼偏偏銜著一根甘蔗草?你有沒有一點兒創造性思維?你能不能稍微的做些改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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