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佛學課上的張之洞同學出來了。
張之洞身形踉蹌,雖然努力保持著鎮定從容,但是身上的血汙以及臉上的傷痕仍然可以看出它此時的狼狽。
他對著水鏡之前的導師們躬身行禮,導師們也並不問他在幻境之內的經歷收穫,由雜役攙扶著回去休息治療去了。
道術課上的李顯龍同學被扶出來了。
李顯龍同學傷痕累累,破衣爛衫。要不是有同伴相幫,根本就沒辦法出境。現場的名師及時出手給予救治,他這才恢復了一些神智,對著導師們彎腰鞠躬,然後便被架走了。
戰爭課同學劉啟軍出來了。
屠龍課同學鐵木心和蔡葩出來了。
隨著水波的不斷起伏盪漾,不停的有星空學子從那水月洞天裡面出來。
鐵木心和蔡葩的情況也不太好,鐵木心看起來也受了不少傷,反而是蔡葩情況更好一些。
他們倆對著導師們彎腰鞠躬,正準備下去時,卻被羊小虎給拉到了一邊。
羊小虎一臉關切的模樣,小聲問道:“其它人呢?”
鐵木心臉色黯然,沉默不語。
羊小虎嚇壞了,說道:“說話啊。你快說話啊。他們怎麼樣了?”
鐵木心還是不答。
“你啞巴了?”羊小虎生氣的說道。“其它人是死是活,你總得給個信吧?”
鐵木心這高大敦實的草原漢子竟然眼眶發紅,‘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羊小虎傻了,聲音哆嗦地問道:“哭什麼啊?不會是其它人都回不來了吧?”
鐵木心這邊的動靜太大,自然就落在其它人的眼裡。
夏侯淺白最是冷傲,說道:“書呆子,你怎麼管教學生呢?入境之前話不都說得很清楚明白嗎?生死由命,成敗在天。幻境裡面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難以預料,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才智去解決問題。能夠有所收穫,這自然是幸運。一無所得,也算是入境歷練了一回。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孔離也是對羊小虎極度的不屑,說道:“學生有所傷亡,這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但是,如果把所有的學生都護在羽翼之下,那學生們還能夠成長為參天大樹嗎?羊小虎,我知道你的學生少,每一個都是寶貝疙瘩。但是,還是要持平常心對待。你也不是第一次送學生入境了,心放寬些吧。別作小女兒姿態惹人笑話。”
羊小虎沒心思和這兩個老對手鬥嘴皮子,他也從來都鬥不過他們。
他的眼眶泛紅,盯著鐵木心說道:“千度呢?陸契機呢?林滄海呢?李牧羊呢?還有楚潯他們都回不來了?”
“什麼?”夏侯淺白聽到‘李牧羊’的名字,臉色不由得為之一變。他寬袍大袖一身白衣的朝著這邊走來,一把抓住了鐵木心的脖子,硬是把這鐵塔大漢的身體給提了起來,怒聲喝道:“幻境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李牧羊怎麼樣了?他是不是死了?你快給我說話?“
孔離也沒辦法不做‘小女兒姿態’了,快步走到羊小虎的身邊,聲音急促的問道:“你這小子,怎麼話都說不利索。幻境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李牧羊和你們一起入境,他又去什麼地方了?是死是活,你快給我說話”
(PS:昨天陪柳下飯出去過六一,海口高溫,老柳這宅男差點兒中暑。回來睡了一覺才舒服些。今天努力寫出八千字算是小小的彌補。實在是萬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