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到。”鍾雨聳聳肩膀,顯然,他覺得自己做得這個動作很是瀟灑。
“我沒想到我能擋下來。”李牧羊出聲說道。
“”鍾雨大驚。
他的視線下移,這才發現自己刺出來的短劍被李牧羊給握在手心裡。
那神出鬼沒的一劍,那疾如閃電的一劍,那被他寄託厚望的一劍,竟然被李牧羊的手給擋了下來
他用手掌抓住了那把劍的劍刃,致使劍刃沒能刺進李牧羊的肚子裡面去。
“他是早有防備嗎?”
可是,就算有防備,以他的能力,怎麼可能跟得上自己出劍的速度?
有心算無心之下,還被李牧羊給抓住了劍刃,這對鍾雨來說有種相當羞辱的感覺。
李牧羊的掌心被利刃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皮肉翻開,觸及白骨。鮮血汩汩的向外流著。
鮮血流敞到那劍刃之下,然後一滴滴的滴落到地面之上。和地上的黑土混合在一起,瞬間就消失不見蹤跡。
“牧羊”千度急忙跑了過來,手裡的魔音笛閃發出碧綠色的光芒,狠聲說道:“你們這些卑鄙小人,竟然行使這種小人手段你們就不怕給長白劍派丟臉嗎?”
周圍的勁氣呼嘯,隱有雷鳴響動。
她要和這些人拼命。
就連長白七子中的其它六人也沒想到鍾雨會突然間出劍傷人,鍾風眉頭緊皺,急聲喝道:“鍾雨,你在做什麼?”
“既然樑子已經結下了,殺了才一了百了。”鍾雨看向李牧羊和千度,臉上的笑意斂去,寒聲說道:“這兩個人都不是可欺之輩,特別是那個女人她連鯊魚師伯的傷勢都知道,證明來頭不小。或許鯊魚師伯受傷也和她身後的背#景有密切關係。我們現在放過他們,以後讓他們得到機會,還會給我們留一條活路?”
“再說,難道大哥就不好奇她身上的那樁寶器是什麼嗎?普通的星空學子可沒有那樣的神器來護體我們也沒有。”
鍾風有些心動。
長白七子早就注意到千度下山時身上所籠罩包裹的透明光罩,在那光團的守護下,風吹不進,烈火不侵。她人在光團之上,優雅從容的就像是一個唯美仙人。
對他們這些終日打打殺殺的武者而言,一件神器可能無數次的保護自己的小命不受傷害,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從鬼門關拉出來。這樣的寶貝誰不想要?
斯人無罪,懷壁其罪。
而且,付出的代價不過就是殺兩個人而已。
殺人是他們兄弟的強項,以他們兄弟七人的實力,群起而攻,哪裡有他們逃離生天的道理?
這樣想著,就覺得鍾雨果然要比自己深思遠慮一些。
鍾風手握劍柄,看向千度說道:“把你的護身寶器交出來,或許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白痴。”千度說話的時候,手裡的魔音笛已經蓄勢成功。
鬼才相信他們會放自己一條生路呢。
一道道閃電橫亙天空,朝著距離她最近的鐘山劈了過去。
千度早就看出來了,雖然這七人以鍾風為尊,以北斗七星站位,但是最小的鐘山才是這七星陣的陣眼。
欲破大陣,先毀陣眼。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