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寧心海比劃了自己的雙手,那裡血肉模糊,就算敷上了上好的金瘡藥,沒有十天半月怕是也難以痊癒。
寧心海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瞭解了情況。
他看著銷魂鞭羅旭,說道:“當真是好鞭法。這些孩子怕是難以招架吧?”
羅旭面無表情的看著寧心海,知道此人是極其厲害的高手,也是自己遭遇的勁敵。
“他們犯錯,我只是略施懲罰而已。如若有心傷人,他的雙手早就不在身上了。”
“那是自然。如果銷魂鞭沒有手下留情的話,他們可不僅僅是雙手不在身上,怕是腦袋也不在身上了”
羅旭皺眉,看著寧心海說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想要替他們討還一個說法。哪有把人打成這樣就要走了的?”寧心海笑著說道。“倘若寧某不知道也就罷了,恰好路過,那就不得不站出來維護崔家的顏面了。”
羅旭指了指陸天語,說道:“陸家小主人被他們圍毆傷成這樣,你可曾也要給他一個說法?”
“他只不過是皮外傷而已。”
“如果我們沒有及時出現的話,那可就是皮內傷了。”
“有意思。”寧心海身上的青衫鼓動,隱於袖籠裡的手掌也是紅光閃爍。
他眼神冷洌的盯著車伕羅旭,說道:“早就想要體驗一番銷魂鞭的銷魂滋味了。相約不如偶遇,不若就在今天吧?”
銷魂鞭羅旭手裡的馬鞭就像是一條活過來的長蛇似的,原本軟啪啪的提在手裡,當作御馬的鞭子所使用。
現在勁敵當前,不見他做出什麼動靜,那條長鞭竟然就堅硬如鐵,猶如一杆長槍握在手裡。
“那就請心佛多多賜教。”羅旭傲然不懼,手提長槍,猶如一個灰袍戰神。
聽到兩人的對話,知道銷魂鞭和心佛要出手對戰,所有人都自覺的向後退去。
以他們倆的修為境界,要是不受控制全力出手,怕是這條街都要被他們給毀掉了。
崔府。棋室。
一個身穿灰衣的中年人快速的奔了進來,在崔家老太爺崔洗塵的面身邊耳語了幾名。
崔洗塵滿臉怒氣,沉聲說道:“豈有此理,陸家還想在我們崔家頭上拉屎拉尿不成?一個車伕也敢傷我崔家子弟?古漠,你帶人過去看看。”
“是。”身披巨劍的古漠嗡聲應道。
陸府。書房。
陸行空正在書房裡批改檔案時,老管家推門進來,出聲說道:“老爺,小少爺和思念小姐在外面和崔家的人發生了一些衝突。”
“嗯。”陸行空點了點頭,並沒有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這段時間陸崔兩家的子弟時常鬥毆互相攻擊,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常見了。“人沒傷著吧?”
“人是沒有大礙。”老管家點頭說道。“不過,崔家的心佛寧心海趕了過去,說是要替崔家討還公道,現在正要和羅旭決鬥呢。”
陸行空臉色一沉,放下了手裡的毛筆,沉吟片刻,說道:“崔家那個老傢伙這是率先出招了?”
(PS:感謝我尼瑪12小朋友的萬賞,感謝林花花大暖男小朋友的萬賞,一個說自己12一個說自己大曖男,老柳的讀者都那麼不要臉麼?怎麼就沒有學到我的含蓄靦腆?感謝淚訣小朋友的萬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