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離瞪大眼睛看了看李牧羊,臉上的怒氣迅速的消失,強忍笑意的擺了擺手,說道:“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不過,學校裡面確實有很多學生把我和夏侯淺白當做偶像——羊小虎就是一個書呆子,我們和他不是一路人。”
“佛門道家,萬年傳承。它們的強大,這是婦孺皆知的事情。我心中對此也是景仰和畏懼的。在我心中,佛門道家沒有名次的先後,也沒有法力的高底。我覺得它們都很厲害,是讓人高山仰止的存在——它們是兩座絕世高峰,我很想攀登上去站在山頂看看上面的風景,也看看下面的風景。”
“或許我兩座都能夠攀登上去,或許我只能夠攀登上其中的一座。更有可能我兩座都爬不上去——我不知道我能走到哪一步,但是我願意為此而努力。我願意靠近它們,接觸它們,並且融入它們。佛法精深,道術玄奇。這都是我深為著迷的地方。而孔師和夏侯師,你們倆位都是最好的引路人——”
孔離臉上的笑容終於還是忍不住綻放開來,一臉親熱的看著李牧羊,笑呵呵的說道:“你的想法是正確的。自古以來,佛門道家是兩座讓人歎為觀止的高峰。而且,它們並行屹立,一東一西。你選擇了爬佛門這座山,就很難再去爬道門那座山。你選擇了爬道門這座山,也就不能再隨便的去爬佛門那座山。來來回回,三心二意,最終的結果可能就是兩座山你都爬不上去——不過,你想爬山的心態是好的。因為那麼多年了,還是第一個喊出自己要佛道雙修的學生。或許,這種事情就被你做到了呢?成別人難成之事,這樣的人才能夠成為傳奇,成為奇蹟。”
李牧羊點頭,說道:“謝謝孔師點悟,學生定當更加努力。”
孔離點了點頭,昂起腦袋說道:“現在你明白應該怎麼做了吧?”
“明天下午有孔離老師的禪修課,我定然到場。”李牧羊笑著說道。
“如此甚好。”孔離很是矜持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可沒有強迫你吧?”
“從來沒有。”
“是你自己要求的?”
“對。是我自己懇求孔師收留傳我佛門神通——”
孔離對李牧羊更加滿意了,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孺子可教也。”
他這才掃了千度和林滄海一眼,然後看著李牧羊說道:“別忘記明天的功課。我走了。”
“孔師——”李牧羊出聲喚道。
孔離停步,看著李牧羊問道:“還有事?”
“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當不當講。”李牧羊一臉為難的說道。
“嗯?何事?”孔離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爽快的說道:“你我已經是師生情份,有什麼話儘管直言,我不會怪罪的。”
“這件事情,我還是得去和夏侯師彙報一聲——”李牧羊靠近孔離,壓底嗓門說道。
千度面帶微笑,她知道李牧羊這個傢伙要開始使壞了。
平時看起來一幅老實憨厚的模樣,做起壞事來比誰都專業順手。
孔離勃然大怒,喝道:“李牧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去我的課堂聽經學藝,還要經過夏侯淺白那個白痴的同意?你去他的課堂上去聽講學藝,怎麼就沒有想過經過我的同意?他憑什麼阻止別的學生去輔修別家導師的功課?他有什麼資格這麼做?”
“李牧羊,你給我坦白的講,他是不是威脅你了,是不是說修了他們道門之後就不可以再去學其它家——你放心,如果他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就拉他去見校長。這是違背校規的事情。我絕不容他。”
“孔師,孔師,你切莫生氣。情況不是這樣的,夏侯師並沒有阻止我去別家學藝——只是,夏侯師對我深為看重,在我上次受傷之後,不僅僅親自熬藥為我療傷,還親自出手替我築基,讓我成就空谷之境。”
孔離嗤之以鼻,說道:“區區一個空谷境而已,這有什麼好激動的?夏侯淺白那個白痴還真是喜歡撿便宜。就算他不出手幫忙,你進了這星空學院,也很容易就會築基成功,過空谷而邁高山。”
“話雖如此,但是,夏侯師畢竟幫過我如此大忙,我心裡也著實感激。而且,夏侯師還覺得我天賦異稟,它日必可成為名耀星空的強者人物——”李牧羊俊臉微紅,然後瞬間的就被他掩了過去。“他將我收其門下,做其入門弟子。夏侯師將一身技藝相贈,對我恩重如山,是我的老師,是我的師父。如果我去修習別家的功法,我覺得應該去向夏侯師彙報一聲,得到師父他老人家的許可——”
“什麼?”孔離瞪大了眼睛,怒氣衝衝的吼道:“夏侯淺白竟然偷偷將你收入門牆?”
“孔師,小聲,小聲——”
“這個夏侯白痴,簡直是太有心機——李牧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孔離的徒弟了。以後由我罩著你。”
“夏侯師還將其手抄的《通玄真經》贈送與我——
“《通玄真經》那種破書趕緊丟掉,論起法器經典,我們佛門自然是要首第一的——”說話的時候,孔離的手已經摸向自己的衣襟裡面去了。手機使用者請訪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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