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聽說還有狼我好害怕”
“噓。”李思念做出讓大家噤聲的手勢,沒好氣的說道:“我說我要自己走吧,你們非要跟著我一起走。現在帶著你們過來,你們又說自己害怕。要不你們去走前門,我自己一個個走後門。你們怕狼,我才不怕呢。我就怕色狼。”
“思念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小環一臉委屈的說道。“我們就是喜歡和你在一起嘛,覺得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你能夠保護我們。”
“就是。思念心地善良,為人又講義氣而且又不像學校裡面的某些女生那樣眼睛長在頭頂上,好像全世界就她最美,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就是就是,思念姐比她們美一百萬倍呢。只不過我們思念姐喜歡低調,不喜歡在人多的時候從正門經過,讓那些臭男人指指點點”
“思念,你不要生氣了。我們都說了要跟你一起走,自然是要跟你一起走的。你走前門,我們就跟著你一起享受榮耀。你走後門,我們就跟著你一起感受低調。你去哪裡,我們就跟著去哪裡。”
“對,我也是。”小環握緊拳頭說道。
李思念對這些死黨也沒有辦法,說道:“好,既然決定要跟我走後門,那就不要廢話我走在前面,我會保護你們的。”
“謝謝思念姐。”幾個少女對視一眼,咯咯咯的嬌笑起來。
在李思念的帶領下,一群穿著學校灰色制服的女生小心翼翼卻又迅捷無比的朝著天都御景中學的後門走過去。
走到後門門口,李思念朝著四周打量一番,抿著嘴角笑了起來,說道:“思念姐,這裡這麼偏僻,我們怎麼回去啊?”
“走回去。”李思念大手一揮,豪氣干雲的說道。
後門偏僻,沒有熙熙攘攘的歸家學子,沒有彙整合群的接送馬車。
除了這幾個妙齡少女,視野所及空蕩無物。只有遠處的青山和一條看起來坑坑窪窪的泥土路。
“李思念”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頭頂的一棵金鳳樹上面,一個英俊不凡的少年人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們。
少年人白衣勝雪,腰間配著獸首玉佩,手裡搖著一把鋼骨折扇,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
嗖
少年人從金鳳樹上面跳了下來,身體輕飄飄的落在李思念的面前。
他滿臉驚喜的模樣,說道:“還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裡也能夠碰到思念妹妹”
李思念快要抓狂了,一把抓住少年人的衣領,吼道:“燕相馬,你為什麼陰魂不散的在後面跟蹤我?”
“此言差矣。”燕相馬收起摺扇,近距離的打量著李思念的如花嬌顏,死皮賴臉的說道:“你我上一次巧遇是在御景的前門,這一次巧遇是在御景的後門怎麼能說我陰魂不散的跟蹤你呢?緣分,這純粹就是緣分啊。”
“你當我白痴啊?”李思念沒好氣的鬆開燕相馬的衣領,說道:“這也叫做巧遇?你都跑到樹上去了還叫巧遇?你這是準備上天呢?”
“哎喲,這你就不懂了吧?”燕相馬‘啪’的一聲又開啟了摺扇,風流公子狀的搖晃著,說道:“我的內心深處本是一個多愁善感的男人。我在這學校門口欣賞風景的時候,突然間想到,如果我爬到樹上去,是不是從高處看到的風景和在地上看到的風景大不相同呢?於是,我就爬到了樹上去了。嘿,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小環一臉好奇的問道。她是一個很喜歡猜腦筋急轉彎的缺心眼孩子。
李思念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讓她最好不要接那個混蛋傢伙的話茬。不然的話他會沒完沒了把人給囉嗦死。
“果然不同。”燕相馬一臉激動的說道。“那句話是怎麼說得來著?站得高就看得遠。我站在地上的時候,只能夠看到那山的山腳和一個模糊的輪廓。但是當我站到樹上來的時候,我不僅僅可以看到山腳,還可以看到那些小山的山頭為此,我靈感大發,當場賦詩一首。”
“來來來,我念給你們聽聽。金鳳樹如何?花開尚嫌早。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怎麼樣?怎麼樣?我只不過就是爬了個樹而已,結果就觸景生情寫出了這樣一首絕妙好詩。你們說說,我今天的收穫是不是很大?”
“這首詩根本就不是你寫的好不好?”李思念很想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燕相馬的臉上砸過去。哪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這分明是以詩入道的星空強者杜若甫的名作好不好?神州大地,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聽過這首詩的原句,他怎麼好意思把它拉到自己的頭上去?
“至少有兩句是我寫的金鳳樹如何?花開尚嫌早。就這兩句,我就可以和詩聖大人並駕齊驅照耀後人了吧?”
“他好賤哦。”小環滿臉迷醉的看著燕相馬說道。
“賤得讓人迷醉。”另外一個小姑娘雙手捧心,滿眼小星星的盯著燕相馬說道。
“”
(PS:感謝飼養家小朋友的萬賞,願你降龍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