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李思念聲音怯怯地說道。
於是,黑衫大漢裹了裹自己的衣服,他也覺得有點兒冷了。
這種殺法誰也受不了啊,那些水鬼終於要崩潰了。
他們是來殺人的,卻沒想到被一邊倒的被殺。
太欺負人了!
就算你方人多勢眾,也用不著這般的侮辱我們吧?
鬼也是有尊嚴的好不好?
他們的表情越來越驚恐,越驚恐就越像是鬼臉。
水鬼水鬼,這名字取得還真是恰當貼切。
為首的一個首領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急,‘噓噓’聲音越來越響,眼見事不可為的時候,突然間朝著湖水裡面一鑽,就那麼跑了。
其它為數不多的十幾個水鬼眨了眨鬼眼,也想逃跑,被趙財神一個光球砸了過去真得變成‘水鬼’了。
風停了,水靜了。
殘留的幾片荷花送來淡淡的清香,所有的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趙財神落在了斷橋之上,然後是一身道袍瀟灑出塵的知機道長。
涼亭之上的麻衣神箭手直接就走了,根本就沒有來和李思念打招呼的意思。
“你們都是我哥哥請來的?”李思念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直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們確實是受牧羊公子所託。”黑衫大漢說話乾脆,惜字如金,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請問尊姓大名,以後也好給哥哥”
“不用了。”黑衫大漢拒絕,說道:“有緣自會相見。”
“”
趙財神哈哈大笑,看著李思念說道:“思念姑娘不用掛在心上,這個人情自然會有它人來償還的。”
“這就是你們佛門所說的因果?幫了別人一點兒小忙,就想著讓人來償還?”知機道長一臉笑意地說道。“龍虎山可沒有這樣的繆論,自然而然,隨意而為,不求因,更不求果。”
趙財神冷笑連連,說道:“如果不是受人所託,而且是你知機道長難以拒絕的人,我就不信你會萬里迢迢的從龍虎山趕到這江南城,恰好又在這西子湖畔救下一個年輕姑娘你們道門也忒不要臉了。”
“你們又好到哪裡去?”
“看來不打不成了。”
“那就開始吧。”
“思念姑娘,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