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瑜漂亮的臉蛋更顯端莊,聲音也嚴肅了許多,說道:“夫君請講。”
“李巖羅琦他們一家人都接來了吧?安頓好了嗎?路上沒有遇到什麼危險吧?都是很多年的相識,我要不要出面請他們一起吃頓便飯?”陸清明笑著問道。
公孫瑜表情錯愕,說道:“夫君不生氣?”
“生氣?我生什麼氣?”陸清明反問著說道。
“我沒有和你們商量就趕到江南把李巖羅琦他們接了回來”
“你做的也正是我想做的。”陸清明輕輕嘆息,說道:“我還要顧忌這個考慮那個,你卻直接就把事情做成了。省卻了我的猶豫和思考的時間。我應該感激你才是,為什麼要生氣呢?”
“可是,父親正處於關鍵時期,我這個時候去把他們接回來,肯定會被有心人盯上父親那邊,心裡怕是有些不快吧?”
陸清明拍拍公孫瑜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擔心這件事情,說道:“你知道牧羊進星空學院是誰安排的嗎?”
“是父親?”公孫瑜出聲說道。
“是的。是父親親自安排的。”陸清明笑著說道:“雖然父親這個人比較嚴厲,但是心裡還是有牧羊的他一直在關注著牧羊的成長。如果能夠為牧羊做一些什麼,我想他不會袖手旁觀。”
“因為他發現牧羊現在不是個廢物了?”公孫瑜冷笑出聲。當年的那樁事情,終究是他心中的一個難以痊癒的傷疤,每一次想起都痛入骨髓。
她痛恨這樣的安排,也仇視安排這一切的黑手。
有很多事情她無能為力,但是有些事情卻是她所擅長的:譬如記仇。
“小瑜”
“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公孫瑜輕輕嘆息。她知道,她和丈夫是沒辦法就這個話題形成共鳴的。男人有男人的難處,但是並不代表著女人就一定要接受這些男人的殘忍抉擇。
“李巖他們已經安頓好了,思念那孩子也被我接回來了那孩子還在讀書,我會替她安排一座離家比較近的學校。其它事情我也都會打理好,你不用擔心。”
“辛苦你了。”陸清明握緊妻子的手,一臉愧疚的說道。
“契機也去了星空學院,要不要給她寫一封信送過去讓他們兄妹兩人在星空學院彼此有個照應?”公孫瑜出聲問道。
陸清明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不需要插手,我想父親那邊應該有所安排。”
“早些休息吧。”公孫瑜看了丈夫一眼,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陸清明看著妻子離開的窈窕背影,心思突然間有些煩躁起來。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但能夠看到外面風狂雨驟。
黑雲翻滾,電閃雷鳴。
正如十幾年前李牧羊出生時那一晚的未世景象。
“夫妻不能相容,父子不能相認,這個世界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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