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心?”李牧羊急忙四處檢視,發現自己仍然處在原來的山林之間,場景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那棵歪脖子樹仍然歪著脖子,那根斷掉的樹仗躺在地上,自己脫下來的鞋子也仍然散發出死魚一般的臭氣
幻境和現實相互交錯,李牧羊甚至分不清現在這是幻境還是現實。
“李牧羊,好久不見。”崔小心笑著說道。
“是啊。好久不見”李牧羊不知道面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崔小心,所以說話的時候還有一些猶豫。“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來讀書啊。”崔小心說道。
“啊?”李牧羊大喜,說道:“你也要去星空嗎?你原本不是要去西風大學的嗎?我以為你去了西風大學了呢。”
“我是這麼說過”崔小心點了點頭,秀氣的眉毛微微揚起,有一絲小小的喜悅和得意,說道:“但是我又改變主意了。不可以啊?”
“可以,當然可以。”李牧羊笑得合不攏嘴。它鄉遇故知,而且是他人生中唯一的一個女性朋友這種感覺確實讓人覺得很美妙。之前他心裡還非常的遺憾,以為自己進了星空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崔小心。多年以後再次重逢,發現崔小心已經嫁作人婦,兩人的人生再也沒有任何的交集這樣的惆悵情緒一直隱藏在心頭。深山偶遇,即便知道自己仍然不會有任何的機會。可是李牧羊心裡還是覺得很開心。
至少,她現在還沒有嫁作他人為妻。他們還可以一起讀書,一起學習,一起去看日出日落,一起做最好的朋友。
“太好了。我還擔心去了星空學院沒有熟人會很無聊,沒想到就遇到了你我們一起上山吧?”
“好啊。”崔小心爽快地答應著,說道:“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崔小心的視線轉移到了李牧羊的腳上,眉頭微皺,說道:“你的腳受傷了?”
李牧羊趕緊把腳往衣服裡面縮,提著鞋子就想往腳上套,他羞於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露出自己丑陋和不文明的一面。
“沒事兒,我穿上鞋子咱們就可以出發了。”李牧羊出聲說道。
“不許動。”崔小心出聲阻攔。
李牧羊的手停了下來,問道:“怎麼了?”
崔小心朝著李牧羊走了過來,李牧羊把腳藏得更加嚴實了。
崔小心在李牧羊的面前蹲了下來,伸出嫩白玉手把他的腳從衣襬下面拉了出來。
李牧羊看著自己長滿水泡的臭腳很是羞愧,臉色赤紅地解釋著說道:“其實我每天都會洗腳的,就是爬山出了太多的腳汗,所以才變成這樣別管它,等到上山去就好了。”
“疼不疼?”崔小心抬頭看著李牧羊問道。
那擔憂的模樣讓李牧羊心神激盪,有種鐵樹開花的驚喜感覺。
“不疼。”李牧羊搖頭說道。
又覺得這樣說有點兒不太好,你把話題給截死了,讓人家姑娘怎麼接下去啊?李思念說過,這是泡妞大忌。
“還好。”李牧羊又補充著說道。“走路的時候沒有察覺,脫了靴子才發現有點兒痛。”
“需要把這些水泡戳破,不然每走一步都很疼痛。”崔小心說道。“前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那好。我來把它戳破。”李牧羊從腰間解開通天劍,準備用劍尖把那些水泡挨個給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