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之利器,卻成為某些人打擊異已政敵的工具,難道這不是欺君之罪?”
“陸行空”
“崔大人,難道我說得有什麼不對嗎?”
“夠了。”楚先達出聲喊停。他的視線在陸行空和崔洗塵的臉上掃來掃去,說道:“監察司長史崔照人與數十監察史被殺,此事非同小同。是非曲直,定要查個水落石出不可。但是現在只有你們倆人的片面之詞,朕沒辦法做出判斷。國尉大人,許達將軍何日進京?”
陸行空看了崔洗塵一眼,說道:“還有數日就能夠抵達天都。”
“那個李牧羊呢?”
“據說和崔照人一番惡戰,此少年英雄也身受重傷,下落不明,我們也正在努力尋找當中。”陸行空一臉擔憂地模樣,說道:“此乃皇上親點的少年英雄,倘若因為牽連進這場針對老臣的陰謀之中那實在是讓老臣愧疚難安啊。”
崔洗塵正要反擊,卻被楚先達出聲打斷,說道:“那就辛苦國尉大人了。等到許達將軍進京,第一時間帶他來見朕還有那個李牧羊,找到之後也一併帶來吧。我要親自詢問。”
“是。”陸行空答應著說道。“老臣告退。”
等到陸行空離開,崔洗塵走到楚先達面前,說道:“皇上,此事不能善罷甘休”
“廢物。”楚先達怒喝一聲,甩袖離開。
崔洗塵直起腰背,臉上浮現一抹殘忍的笑意。
“陸行空你這老匹夫你殺我一個,我滅你滿門。”
崔家。後院。
燕相馬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重重地在門板上敲打著。
裡面的小丫鬟不耐煩地走了過來,問道:“誰啊?這麼急急忙忙的?”
“是我,燕相馬小心在嗎?”
“相馬少爺”小丫鬟這才趕緊開門,她知道小姐在江南住了多年,和燕相馬兄妹關係和睦。“小姐在院子裡喝茶看書呢。”
“我去找她。”燕相馬說話的時候,快步朝著小院走去。
崔小心身著上面鑲有淡粉紅天都櫻的長裙,梳著一個看起來清純唯美的墜馬髻,手握古卷,面前的案几上面茶香渺渺。
清豔絕塵,帝國三明月確實都有其不凡之處。
聽到燕相馬和丫鬟的對話,又看到他急急忙忙地趕來,合上書卷出聲問道:“表哥,發生了什麼事嗎?”
“小心,你聽說了嗎?”燕相馬坐在崔小心的對面,自個兒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聽到那個訊息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朝著這裡跑來。崔府太大,這麼一番奔跑還真是有些渴了。
“聽說什麼?”崔小心一臉疑惑。
“照人表哥被殺。”燕相馬壓低嗓門小聲說道。
“什麼?”崔小心大驚,小臉變得慘白,說道:“照人哥哥他怎麼會被殺?”
“怎麼會被殺我不清楚。但是被誰所殺我卻是知道了。”燕相馬一臉憂慮地說道。看著表妹絕美的容顏,心想,怕是這下子那塊黑炭和崔家結下死仇。先不說他能不能和表妹走到一起,以後就算是朋友也沒得做了。
這麼一想,他又突然間想起來不僅僅是表妹,自己也是沒辦法和他做朋友了。
心裡突然間有些惆悵起來。
“是被誰所殺?”崔小心看到表哥這麼急忙忙地趕來,知道這件事情肯定非同一般。
而且,這件事情應該還和自己有著密切地關係,不然的話,他為什麼巴把地跑過來告訴自己?
“李牧羊。”燕相馬聲音低沉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崔小心正要端茶潤喉來平息心境,茶杯還沒來得及送到唇邊,聽到這爆炸性地答案之時,手腕輕顫,手裡的茶杯就掉落在了青磚地板之上。
咔嚓
漂亮地瓷器茶杯摔地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