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照人凝神戒備,等待著李牧羊的迴歸。
他知道他一定會迴歸。
李牧羊從高空降臨。
從高遙遠也更深邃地高空緩緩降落了下來。
他再一次停留在了崔照人的面前。
這樣的出場方式讓很愛面子的崔照人很是不滿,更讓他有了非常強烈的危機意識。
大爆炸的威力他是清楚的,他竟然能夠從容升空不被餘波所挾裹?
僅憑此點,他就已經比自己高出不止一個境界了。
“可是,他到底是什麼境界啊?”崔照人都想在心裡罵娘了。好好地說話不行嗎?好好地回答問題不行嗎?你不知道你是什麼境界難道鬼知道啊?
“我想起來了。”李牧羊看著崔照人說道。聲音冰冷、滄桑、還帶著一絲‘想起來’的喜悅。“你殺過我。”
“何時?何地?”崔照人表情疑惑。天地良心,他和這個李牧羊是初次相識,第一次見面。幾時殺過他了?
要是上一次沒有殺成功,他這一次還會做這等愚蠢的事情嗎?
至少要彙叢集英,帶著家族最強者來打個埋伏才對。
“沒有成功。”李牧羊的嘴角微揚,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
崔照人很生氣。
他不喜歡被人誣衊,雖然他經常誣衊別人。監察司如果不幹誣人清白的事情,那還叫做監察司嗎?還有存在的必要性嗎?
他更不喜歡被人鄙視。做為崔家這等名門巨閥的公子哥,平時都是他把眼睛放在頭頂,只觀星月銀河,誰還願意注意地上行走的那些草芥?
李牧羊把這兩件他最不喜歡的事情全乾完了。
“要殺了他。”崔照人在心裡想道。
“我想你一定記錯了。”崔照人出聲說道。咽喉不舒服,有種很想咳嗽的感覺。但是他不願意那麼做,強行忍耐著。因為他覺得那樣會讓自己的形態有些不太優雅,而且很有可能會被李牧羊這個賤民嘲笑。他可是見識過了,這混蛋牙尖嘴利,可是很會嘲諷人的。“如果我以前殺過你一次的話,就一定不會有這一次。第一次沒有殺掉你,我會認識到自己和你之間有差距,然後想到更適合解決掉你的人或者方式。我從來都不會在一個坑裡摔倒兩次。倒是和榮譽無關,而是一個人的智商問題。”
“在我的心中,沒有好人或者壞人的定義,但是有聰明人和蠢人的區別”崔照人的臉上生出一股子很是厭煩的神情,說道:“與壞人相比,我更討厭的是蠢人所以,千萬不要把我和他們統一到同一個群體。”
“不是你。”李牧羊說道。“是這劍法它叫什麼名字?”
“渡劫劍。”崔照人說道。
“渡劫劍渡劫劍下難渡劫。”李牧羊喃喃自語,臉上露出深思地模樣。“不知道是在哪一本古捲上面看到過這句話活得歲數太久,看得書也太多,實在記不清楚了。”
“”崔照人都快要脫離憤怒了。
你再這麼裝逼的話,我們就沒辦法好好地做對手了。
你才多大的年紀?也有臉在自己面前說什麼活得歲數太久,看得書太多?
你這是把我當成是弱智兒嗎?
“做為聰明人的選擇,我應該立即離開此地。”崔照人出聲說道。“我要是一心逃跑,你攔不住我。”
“攔不住。”李牧羊嘆息。
“但是我選擇留下來。”崔照人臉上浮現一抹笑意,說道:“因為我真是很好奇,你到底能夠做到什麼程度第一劍名曰斬塵緣,被你的閃電給破了。我現在奉上第二劍,名曰斬因果。請君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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