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就會有很多人願意和我做朋友了吧?”李牧羊在心裡想道。
崔小心走到河堤邊的時候,燕相馬已經等候在旁邊了。
燕相馬朝著遠處看了過去,根本沒辦法看到李牧羊所在的位置。
他咧開嘴巴笑了起來,說道:“告別了?”
“告別了。”崔小心面無表情地說道。
“說清楚了?”
“閉嘴。”
“那就是沒說清楚了。”燕相馬輕輕搖頭,說道:“情之一字,最是讓人傷感。不過,你這麼做也是為了他好。李牧羊當時考試的時候家裡遭遇烏鴉襲擊,雖然我及時趕到解了他們的危險,但是也耽擱了不少他的答題時間我想他是沒希望考進西風大學的,能不能去天都都是一個未知數。那個時候,你們倆自然而然地也要分開了。”
“我有預感。”崔小心聲音堅定地說道。“他一定會去天都,而且還將掀起驚天的波瀾。”
“你會算命?”
“你沒看到他的眼睛。”崔小心的聲音有些傷感,說道:“你沒看到他是多麼的憋屈和不甘。”
“”
崔小心走了,李牧羊沒有去送別。
李思念去了,李思念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小心姐姐走了,白痴少爺也走了’。至於送別情形如何,李牧羊沒有多問,李思念也沒有多說。
崔小心彷彿就是他們人生中的一位過客,走過去就過去了,和鬧市上很多擦肩而過的人一般,偶爾想起,甚至懷念,但是卻再也回不了頭。
李牧羊每天寫字,讀書,然後跟著妹妹學習《破體術》。
李牧羊空有一身蠻力,卻不知道如何使用。每次出拳不是軟弱無力毫無反應就是摧枯拉朽毀滅一切。
這是兩個極端,不是發力正途。
拜名師而不得,只能向先他一步習武練氣的李思念請教。
李思念懂得不多,但是對自己的這個哥哥自然是傾囊相授。因為李牧羊有著極其變態的學習能力,李思念發現自己很快就被掏空。天性好強的她不願意輕易認輸,於是每天都在溫習完功課之後苦練《破體術》。
在這個過程中,李思念的身手倒是大幅度的提高了。
李牧羊還從李思念那裡借來了《破體術》原本來研讀,上次李思念想要用它來換李牧羊的一條命,結果烏鴉不同意,於是李牧羊就要了他那條命
《破體術》是道家的練氣修行寶典,入門簡單,可以強身健體。但是修行起來卻十分困難,像李思念那樣能夠練習出破拳出來,已經算是天賦過人再加上多年堅持不斷。
《破體術》上面說《破體術》練到極至可以手握日月,破碎虛空。李牧羊難辨真假,不知道確實有此奇效果還是這本書的作者在給自己作序的時候是不是吹了牛逼。
畢竟,每個作家都喜歡吹牛逼。
李牧羊看得欣喜不已,很多時候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以前的李牧羊對武道一竅不通,現在終於有了一個系統的認知和學習過程。
由淺入深,很符合李牧羊此時的身體情況。
最讓他感覺到驚奇的是,讀到後面竟然有種非常熟悉的地方。
大道三千,萬法爭鋒,到達極致便是殊途同歸。
李牧羊感覺到《破體術》裡面的很多知識點和他記憶中的一樣,雖然他敢以燕相馬的人格擔保在此之前他從來都沒有看過這本書。
不過近來的奇事太多,李牧羊已經不覺得這有什麼值得探究的了。就算有心尋找也難以得到答案。
他就像是一個渴水的旅人,拼命地吸收著這《破體術》裡面的知識。
記憶,然後再和自己記憶裡面的知識相對照,印證,最後根據自己的身體狀況做出一份系統地練習方式。
李牧羊真地變聰明瞭許多。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
等到八月的尾巴,帝國各所名校的錄取結果也終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