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也說小今受了委屈,可見,你們是有心冤枉她的!我是什麼人冷大少最清楚,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冷大少也很清楚!你們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問他!”歐子軒迅速抓住她們言語中的漏洞譏諷道,“可是,你們來這裡是幹什麼的,恐怕就只有你們自己知道了!”
他畢竟是商場上一等一的高手,更何況他與曾小今之間是坦坦蕩蕩的,完全不懼冷家這些女人的陷害。只是他不想小今因此受到任何傷害,哪怕是一點委屈,他也不想!
“你還想倒打一耙陷害我們……”冷家的女人們被戳中了要害,不禁心裡發虛,更要放大聲音虛張聲勢了。
她們來當然不是為來恭賀冷逸梵又得了兩個兒子的,她們是專程來給曾小今難堪的,萬一運氣爆棚,能把曾小今趕走就更好了!
“陷害?到底誰陷害誰你們心裡還不清楚嗎!?”小粉團最看不起這些虛偽又歹毒的女人,她很明確地告訴她們,“你們聽好了,冷家不歡迎你們!都給我離開!”
“喲,好大的口氣,這冷宅是你家的啊?我們在這裡當家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冷家的女人這一次好不容易才捕風捉影抓到一個所謂的把柄,怎麼可以輕言放棄?又怎麼能容忍一小輩爬到她們的頭上對她們頤指氣使?
她們齊齊指著小粉團道,“我看這丫頭的血統也懷疑,改明還是去做一下親子——”
霸氣側漏的小粉團用一個“滾”字就打斷她們的話,繼而嚴厲地警告道:
“以後沒事就少來!如果再驚嚇到我弟弟,就別怪我不客氣!以現在的情形,你們多少還能喝口湯,別弄到最後連聞聞肉香的機會都沒有了!如果你們想成為第二個冷嫻靜,或者是第二個冷妙賢,我不介意幫你們一把!”
冷家的女人們心頭一駭!
想當年冷八姑與冷逸梵的感情多麼親密,冷逸梵處治起她來都沒有絲毫手軟,更何況她們這些人了!
只不過她們懼怕的是冷逸梵,而不是眼前只有六歲的小娃娃冷思語!她們驚駭之後,迅速反擊,拉著冷逸梵就道:“逸梵你聽聽,你聽聽這小丫頭說的是什麼話?難怪那麼沒有教養,平時都是曾小今那麼教她的吧——”
“思思小寶貝,說得好!不愧是我冷逸梵的女兒!”冷大少將女兒抱了起來,並親上一口作為獎勵。然後冷眼望向了冷家的女人們,“這些話都是我教的,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冷家的女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麼接冷逸梵的話了,他說得那麼直截了當,不留餘地,無異於當眾打了她們的臉。冷家的家主是冷家受到最好教育的人,她們哪裡敢罵他?罵他不就是貶低她們自己,乃至整個家族了嗎?
“怎麼不吭聲了?知道今天丟臉丟夠了?”冷大少不出聲則已,一出聲,駭人的戾氣就朝冷家的女人們劈頭蓋臉地壓了下去!
“逸梵……”冷家的女人都被壓得不敢隨意出聲了,一個個趕緊擺出委屈的模樣,似乎她們都被冷大少給冤枉了一樣。
“一來就圍攻我老婆,嚇哭我兒子!是不是覺得給我加頂綠帽子,你們臉上特別有光?你們還真是冷家的好女兒啊!我看我這個家主也不要當了,就把位置和冷宅一起讓給你們,怎麼樣?”
冷大少聲音不大,可是他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冷冽異常。似一陣冰刀狠狠地刮到冷家那些女人的臉上,將她們所有的偽裝都扒了乾淨!並深深刺進她們的心裡,刺得她們心驚膽戰,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不不不,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冷家的女人們猛力搖頭否認。
必須否認!雖然她們這些人做夢都想當上冷家家主,獨享冷家的大蛋糕,可是當著冷逸梵的面,她們是打死都不敢承認的,因為她們即便聯合起來,也鬥不過冷逸梵!
冷家家主稱雄百年,早就把一切的可能都算計死了,即使是家主最親近的人也絕無半點謀篡的機會!
“鬧也鬧夠了,人你們也見到了!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讓人‘請’你們出去?”冷大少是一秒鐘都不想再見到她們的嘴臉,事實上除了公開場合,或是某些必須要見面的活動,他與這些姑姑姐姐們並不怎麼聯絡。
她們只要知道他是冷家的家主,知道她們後半生的榮華富貴全繫於他一身,就夠了!
“我們就不打擾兩個小侄子休息了,我們放下禮物這就走!”冷家的女人們在人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可是到了冷逸梵的面前就變成了一副討好的相道,尤其是在惹了他生氣的情況下!她們的樣子看起來簡直像是女奴!
雖然她們是很想“好心提醒”冷逸梵查一下三個孩子的血統,但這樣的話翻滾在喉嚨口,怎麼都不敢吐出來!明顯,冷逸梵很相信曾小今!她們說得再多也是廢話,而且只會惹得冷逸梵更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