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能做什麼?不過是看逸梵照顧你太辛苦了,所以好心替他照顧幾天罷了。”端木天澤摯著曾小今的手腕,放到唇邊輕輕一吻!
小今驚得就像是被毒蠍子蜇了一樣,拼了命地想甩開端木天澤的手。
“小今,我不會放手的,我不想再錯過你了。”端木天澤將小今的手,緊緊握著,看向她的目光溫柔都可以滴出水來……
但是曾小今除了噁心,還是覺得噁心,於是她吐了,而且是十分乾脆地吐到端木天澤的身上!曾小今吐得很爽很開心,就想給自己肚裡的寶寶點贊!這一下頂她的胃,頂得太及時了!
只是她沒想到,端木天澤居然一點嫌棄的表情都沒有,還撫著她,柔聲安慰著:“小今,是不是很難受啊?小寶寶太不乖了,等他出來,我一定好好說他……”
等曾小今的孕吐徹底停止了,他才出去把髒衣服換掉……
看了看他離開的背影,曾小今只好在風中凌亂了!
變態的世界,我們不懂!
在別墅裡的日子,曾小今是一小時一小時數著過的,就盼著冷逸梵早點來把她給救走,順便把端木那個死變態給徹底滅了!
其實客觀地說起來,除了端木天澤那個噁心的存在,她的生活環境還挺舒適的。端木天澤還找了廚子、保姆,甚至連月嫂都找好了,全方面地伺候著曾小今,陪她說話解悶,生怕她和孩子出一點兒差錯。
而曾小今完全不領情,每天最大的娛樂就是捉弄端木天澤請來的這些人,然後氣端木死變態。
本來,端木請來的這些人跟曾小今是無仇無怨的,但曾小今好話說盡,說她是擄來的,又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塞給他們,想讓他們幫她給冷大少報個信。那些人當著她的面應承得好好的,可是一轉眼就報告給端木領賞去了。
那就不要怪曾小今對她們不客氣了!
吃飯的時候,曾小今故意扔筷子摔碗,其實如果力氣足夠的話,她還想掀桌子!
“這是什麼啊?豬食啊,這麼難吃!你們是不是想噁心死我啊?”
“太太!”按照端木天澤的吩咐,請來的傭人以及負責看守的保鏢,都管曾小今叫太太,搞得她是這裡的女主人一樣。曾小今聽到這個稱呼就來火,可是她的抗議無效,這些人只聽端木的話。
“太太,我們都已經重做三回了,您就不要為難我們了好嗎?您這樣折騰對孩子也不好啊……”保姆們看著曾小今的表情,簡直是欲哭無淚。
“不為難你,難道應該為難我自己嗎?”看不到冷逸梵,又看不到女兒,曾小今的心裡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比煎熬和恐怖的!
她盼著逸梵早點找到她,又擔心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累垮了。這是怎樣的一種心情,沒有經歷過的人很難明白!可是她又不能讓自己這種情緒繼續發展下去,她害怕不良的情緒會對小寶寶的性格造成不良的影響。
所以她必須把這些負面的情緒發洩掉,在逮不到正主端木天澤的情況下,那她就只能逮誰整誰!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重做!”跟她哭訴裝可憐?她還委屈還可憐呢?跟誰哭訴去!
“重做重做,每次都要重做,你的嘴是有多刁啊?人家一天三餐,我們一天要給你做十幾頓飯,你還這個不滿意那個不滿意……”大部分傭人都是忍氣吞聲的,也有個別脾氣橫的,會跟曾小今頂上兩句嘴。
一般,不等曾小今訓斥,旁邊的傭人就已經把她給拉走了,然後告訴她,曾經也有一個人跟曾小今頂嘴,結果當夜就光溜溜地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裡……
他們不過是出來混口飯吃,什麼都按主人家的意思辦就對了,犯不著把命搭在這了!脾氣再大,也必須忍住!
之後,曾小今的耳根就徹底清靜了,連個跟她對罵的人都沒有了。
飯不好吃,重做。直到曾小今餓得扛不住,主動吃飯為止。
為她添置的衣服不滿意,重買,直到曾小今挑剔到懶得再挑剔為止。
她要無聊了,就陪著她打牌或者打撲克,來錢的。端木可說了,她們輸了多少,就可以雙倍從他這裡來要。所以傭人跟小今打牌,都爭先恐後地輸給她,輸得越多越開心。
曾小今就算抓到再爛的牌,就算閉著眼睛打,她也從來沒輸過一局!然而贏錢的結果,就是覺得人生更加無聊。
傭人們對曾小今是十分客氣的,可是有些方面,他們又管得很嚴。
不能走出這幢別墅,只是最基本的要求。他們還切斷了她跟外界一切聯絡,整棟別墅裡完全沒有一點訊號,全部被遮蔽了。曾小今有電視機看不到電視新聞,有電腦上不了,有手機都打不出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