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啊?”冷大峰顯然對被冷逸梵指著腦袋十分緊張,但似乎他對自己的忠心很有信心,他相信冷逸梵不會真的開槍殺他,應該只是一種試探。
畢竟,一起過來送車的有好幾個人,只有他和他的手下衝破了重圍,冷逸梵有些疑心也是正常的。
小今他們都緊張地看著冷逸梵,一方面覺得他是不是誤會了?可是另一方面都無比相信冷逸梵,知道他的判斷一向精準無比!
“聽不懂嗎?”冷逸梵冷冷地勾起了嘴角,“我讓人對賈秘書的屍體進行了屍檢,你在她死前的兩個小時內還跟她上過床,她的體內留下了你的證據,知道嗎?”
“這不可能!”冷大峰有些驚慌地大叫起來。
“什麼不可能?”冷逸梵幽眸危險的一收,“你是說我不可能對她進行屍檢,還是說你不可能在她體內留下證據?”
小今有些吃驚,她只知道冷逸梵在第一時間讓人對賈秘書進行了屍檢,可是並沒有聽過他有這樣重大的發現。所以她斷定,所謂的證據是冷逸梵用來誆冷大峰的。
連冷八姑都可以是千面妖狐,這個素來老實能幹的冷大峰又為什麼不能是幕後黑手呢?越會隱藏的人,下起手來才越狠呢。所以小今與阿九對視一眼,都對冷大峰都提高了警惕!
“冷總你真的誤會了,賈秘書以前雖然在我手下當過差,可是我跟他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冷大峰還欲狡辯。
雖然在賈秘書去冷宅鬧事之前,他是為了哄她最後不行就來個一頭撞死,才跟她上了床,可是他一向十分小心,絕不會留下任何證據。尤其是知道她撞死的時候,他更是抹乾淨了他們之間所有的痕跡。
他在冷逸梵手下當差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冷逸梵的手段?可是他自信這一次對方什麼都查不出來!因為他實在太瞭解冷逸梵了!
“不是你說她能力好,把她推薦進總裁秘書室的嗎?她進來之後,總是能跟上我的節奏走,你應該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吧?”冷逸梵的手指始終壓在扳機上,擒賊先擒王,只要冷大峰在他們手上,還怕逃不掉嗎?
“很多經理也推薦過優秀的人才進入秘書室啊……”冷大峰一臉無奈的口氣,“好了,冷總,我知道你精神太過緊張,還是坐好吧,我看殺手們的車很快就要追上來了!”
“追上來怕什麼,你還在我們手裡呢,大不了我們拼個魚死破就是了!”冷逸梵為什麼在明知道他就是幕後黑手後還選擇上車,就是想把他握在手裡。這是他們逃出去唯一的機會!
“冷總,我跟了你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對我就連這種信任都沒有嗎?再說了我害你有什麼好處?”冷大峰還在那裡為自己鳴不平呢!
又是一個演技派,曾小今若不是百分之百相信冷逸梵,肯定會就被這個男人的表情給騙了!
“殺了我和小今,我們這一脈就斷了,冷氏勢必從同宗的堂伯兄弟中挑選出一支血緣最近的人,來繼承冷氏。你,一定會想辦法讓股東們投你的票吧?”冷逸梵一針見血。
殺人還能是為了什麼?無非三樣,錢、權、情!
冷大峰是個薄情的人,從他利用賈秘書就可見一斑。為了哄這個女人心甘情願地去為他闖,甚至不惜拿性命一搏,他可以去上一個剛剛流產的女人!簡直禽獸不如!
撇開情字,那就剩下錢和權了,錢權不分家,一旦冷逸梵死了,小今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了。小粉團雖是冷逸梵的親生女兒,可是按照冷家的規矩也是不能繼承冷氏的財產的,冷大峰就有了可乘之機,他可是冷逸梵的同宗堂兄呢!
又很早就進入了冷氏,在冷氏擔任要職,而且他們家在冷氏也有一定份額的股份,雖然那些股份與冷逸梵的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可是這些優勢,足以保證他上臺之後,可以維持冷氏的正常運轉。
冷氏的股東們並不關心誰當家,他們需要的是利益的保證。只要冷大峰上臺能把冷逸梵離世帶來的損失以及震盪降到最小,他們沒有理由不去選他!
這是下得好大的一盤棋啊,恐怕從冷大峰父子進入冷氏的那一天起就在盤算了!
冷逸梵這一脈男丁極少,要不然他媽媽也不會一連生下四個女兒,還要再懷上冷逸梵不可。可是冷大峰卻是兩個兒子的父親了,雖然與妻子的婚姻明存名亡,可是他們為了維持臉面,以及利益的需要,還是不肯離婚。
總而言之,冷大峰是冷逸梵這一脈消失後,最有競爭力的接班人。你說,他殺起冷逸梵一家來,怎麼會手軟?
“哼,從你把我也列入嫌疑人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瞞不了多久!”冷大峰突然陰森的一笑,本應該是最實誠的四方臉上透著奸詐的殺氣,“所以今天我要先下手為強!我也姓冷,憑什麼冷氏總裁的位置只能讓你來做,而我只能給你當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