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跳得真棒!”冷大少的眼裡才看不到什麼林若儀不林若儀,他的誇讚發自內心發自肺腑。
比起六年前曾小今那慘不忍睹的舞技,她現在跳的勉強也能算得上是一支舞了!呃,果然功夫好的人還是有運動天賦的,假以時日,他女人會跳得更好。
“你就知道說好聽的哄我!”曾小今甜蜜一笑,就當著林賤賤的面大大的親了冷逸梵一口。親過了還衝她挑釁一笑:怎麼樣林賤賤,不服就來咬我呀!
轟!剛剛醒過來的林若儀再次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林賤賤一直以為曾小今是她的手下敗將,自己能踩她一次就能踩到她一輩子。殊不知自始至終,曾小今從未將她放進過眼裡。因為能傷她的人,從來只有她愛的人而已!
而今,她早已明白冷逸梵對她的心意,夫妻倆一心對外,林賤賤除了挨巴掌還是挨巴掌!
不過呢林賤賤還是有優點的,比如明知道曾小今已經把她的婚禮破壞得一乾二淨,逮著她可勁地抽嘴巴子,她還不躲!
一次次氣暈過去,一次次掙扎著醒過來。就呆在大廳眼睜睜地看著曾小今是怎麼樣廢掉她,成為這場婚禮上的女主角!眼睜睜看著曾小今與冷逸梵是怎樣的般配,是怎樣的恩愛!
暗門後面的小粉團得出了結論:林賤賤之所以是林賤賤,絕對不是因為心理強大,而是臉皮太厚!強烈懷疑那臉皮是鋼筋混凝土澆注出來的!
“小?今?”陪冷逸梵應酬間隙,曾小今不知不覺走到了冷八姑的附近,聽到冷八姑叫她,曾小今從便朝她走了過去,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八姑姑,多年不見了。”
“小今!真的是你嗎小今?”冷八姑站了起來,正轉著佛珠的手停了下來,激動地朝曾小今伸了過去。
“可不是就是我嗎,八姑姑!”曾小今伸手握住冷八姑的手,動情地說道,“幾年不見,八姑姑比以前瘦了許多……”
冷八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反正就這樣了,倒是你,我聽逸梵你出了事,現在看到你好好的,我心裡就安慰了,不然思思那小丫頭那麼小就沒有了媽媽,太可憐了。”
“我是有女兒的人,我怎麼捨得死呢?來,八姑姑,我們坐下說吧。”曾小今拉著冷八姑的手,陪著她一起坐下。
“你快跟我說說,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啊?你是怎麼逃過這一劫的!”冷八姑急切地問道,眼裡滿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愛。
“還能怎麼逃?不過是命大罷了……”曾小今低下頭,眼光中有一絲閃避。這引起了冷八姑的懷疑,“你?你真的是小今嗎?”
曾小今聽了這話,有些不樂意了,鬆開了冷八姑的手,說道:“我當然是小今了,要不然呢?八姑姑以為真正的曾小今已經死了,而我是冒名頂替的嗎?”
冷八姑急忙搖頭,“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多年不見,有了些陌生的感覺。小今,你別介意啊。”
曾小今這才笑了起來,“我怎麼會呢?您可逸梵最尊重的長輩,在他的心裡與他的父母無異呢!”
冷八姑總覺得心裡有些怪怪的,訕訕地笑了笑,手裡轉起了佛珠,“小今,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吧?你都去了哪裡啊?為什麼一直不跟我和逸梵聯絡?”
“當年是我太不懂事……”曾小今苦笑著搖搖頭,就低下頭不再說話了,似是一言難盡的意思。可是冷八姑卻覺得她似乎並不是不願意告訴別人,而是心底發虛所以才說不出來。
冷八道:“唉,我明白,當年也不能全怪你……”
曾小今忽然抬起頭來,“過去的事不提也罷,已經過去了,如今我與逸梵又重逢了!”
冷八姑沒有立即應聲,而是沉默了一會兒,方道:“重逢是好,可是我聽說你嫁給林一鳴,成了林夫人?”
曾小今不自然地笑了笑,“我那也是沒辦法,我一個女人在外面是很難生活的,更何況還要養活一個孩子——”曾小今突然打住了,彷彿說漏了嘴一般。
冷八姑立即道:“小思思是逸梵的女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真是苦了你了!那個林先生對你好嗎?”
曾小今點點頭,“他對我很好,對小思思也很好,是真心疼愛我們母女的!”
冷八姑又沉默了一小會兒,方道:“那你出事的時候,他知道嗎?”
曾小今搖頭。
冷八姑又道:“逸梵大婚是一定會邀請林先生的,他今天會來嗎?”
曾小今又是搖頭,不知道是在說林一鳴不會來,還是在說她不知道林一鳴會不會來。
冷八姑還想問什麼,就見冷逸梵拿了兩杯飲料過來,“八姑和小今在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
曾小今回道:“沒什麼,八姑姑就是關心我,問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