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妙賢卻擋到了她的面前,尖聲大叫道:“好啊,你竟敢在冷家老宅打人!把我們冷家當成什麼地方了?真是無法無天!老袁,老袁!把她給我拿下,我要好好地教訓她!”
這位冷大小姐,不敢在冷大少在家的時候放肆,就想趁著冷大少不在家的時候,把曾小今給抓了。而且她自己還不敢動手,怕冷大少回來秋後算賬,還要指使老管家動手。可是老管家在冷家當差這麼多年?是她一個出嫁多年的小姐能支使得動的嗎?
老管家遁聲走了進來,面色淡淡地回道:“少爺離開的時候特別交待了,林夫人與林小姐是咱們冷家的貴客,任何人都不準對她們不敬,否則就是——”
“她現在打人了!”冷妙賢厲聲打斷他的話,指著老管家好一頓臭罵,“打的是你們冷家的少奶奶,你們的女主人!你身為冷家管家居然視而不見?你——”
“既然是‘我們冷家’的事,就輪不到你一個嫁出去的小姐來管了!有什麼事,少爺自會回來處理的!”老管家冷冷地把話說完,向曾小今母女微微點頭示意,然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位大小姐果然是嫁出去久了,連冷家的規矩都忘了,冷宅的大管家只聽命於家主及女主人,還輪不著她一個已經嫁出去的大小姐來指手畫腳!更何況冷大小姐自己不敢動林夫人,想利用他借刀殺人,真是想得美!
別說少爺出門前特別叮囑了,便是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心裡也清楚得很,那位林若儀絕對成不了冷家的女主人!林夫人與林小姐才是少爺的心頭寶,絕對不能得罪!
“反了!反了!”等那老管家都走出好遠了,被氣傻了的冷大小姐才厲聲大叫起來,“我才嫁出去多久?冷家連傭人都敢反了天了,逸梵這家主是怎麼當的?他實在太縱容這些……
她絮絮叨叨地罵著,似乎這樣就能把失掉的面子給扳回來。
殊不知她越是這樣就越被人看輕,不出兩個小時,就連冷家地位最低的下人都會知道,這位冷大小姐已經失了勢,完全不受家主待見了!
就在她絮叨的工夫,曾小今已經脫了婚紗,走到了林若儀的面前,如女王般高高在上地把婚紗丟給了她。
林若儀大怒,抓過那婚紗,就想當著曾小今的面把那婚紗給扯了,只恨她力氣太小,根本撕扯不動!
設計師見了,急忙跑過來勸道:“林小姐,水晶絲十分稀有,可遇而不可求,這件婚紗是孤品,全世界僅此一件!即便有樣板能再做,也得等明年才能造出成衣!您要三思啊!”
林若儀只得停手,她的婚期沒有幾天了,她等不及!而其它婚紗又遠遠無法與這件相比,除了穿這件婚紗,她沒有更好的選擇。
“這件婚紗算在我賬上,就當作我給林小姐的新婚賀禮吧!”曾小今傲然道。
“你還真是好心,這賀禮我收了,不過你別指望我能謝你!”林若儀捂著她的歪鼻子,她對曾小今只有恨,恨不得對方立即死,死是越慘越好!
“你真的不必謝我!”曾小今突然綻放出一個笑容,最是嫵媚傾城的時候,她吐了一句讓林若儀憎恨一生的話——
“你這一輩子,也就只能用我用我過的男人,穿我穿過的婚紗了!”
“你!?”林若儀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來,暈倒在傭人的身上,冷妙賢急壞了,上前一個勁地掐她的仁中穴,才令她醒過來。這時候,小粉團又帶著小二哈在試衣間亂竄,把今天設計師給林若儀帶來的所有婚紗都撞到了地上,然後一人一狗上去一陣亂踩!
剛剛她讓小二哈去花園刨泥去了,刨得四支爪子都是髒兮兮的泥,現在落到那些純白又昂貴的婚紗上,小二哈還在上面打了幾個滾,劃拉幾爪子,把那些好好的婚紗都毀得不成樣子!
“你們!你們!住手!”林若儀的氣又要喘不上來了!
可是沒有一個傭人敢上前制止,有女保鏢阿九站在那裡,誰敢上前拉林家的小丫頭?那不是在找死嗎?
“住手?我沒有用手啊!”小粉團還一臉無辜的模樣,她用的明明是腳嘛,那就不用打住了對不對?繼續,繼續,踩得好歡樂啊!
小二哈還汪了兩聲:本大爺沒有手,都是腳啊,笨!
“對了,翻版阿姨,你現在的模樣絕對不是一個醜字能形容得了的,下回記得找個好點的整容醫生吧,別被人打了一耳光就挨不住了,你以後捱打的機會還多著呢……”
小粉團的話沒說完,林若儀就再次暈死了過去!
“啊哦,最好再找個好點的心理醫生,不然這樣差的心理素質怎麼出來混嘛?”小粉團說罷,高高興興地牽著親親媽咪的手,帶著阿九和小二哈凱旋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