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們談。”曾小今低著頭,紅著小臉,就跑了出去。對不住啊亮哥,不是不救你,先讓咱們的小今今去害羞一下,暈一會吧。
曾小今像只害羞的小烏龜一樣躲在自己的辦公室,可是,不行哪,臉好燙,還是好羞羞。而且兩隻眼睛管不住地就向玻璃牆那邊看。阿亮是免不了要承受冷逸梵一頓火氣的,之後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秦雅風就進去了。
曾小今覺得自己實在不能再在辦公室呆了,想跑去茶水間灌點涼水,冷卻了一下撲通跳個不停的小心臟。可她一踏出門口,就好像女英雄凱旋而回一般,同事們看到她笑得那叫一個熱情,喊是那叫一個親切呀:
小今!小今今!小曾曾!小可愛!今寶寶……
最誇張的就是莉莉:“我滴滴親的今今小可愛呀,你就是我的太陽,我的榜樣,我的明燈呀!你的功夫是在哪裡學的?實在太帥了,有空教教我好不好?我……”
曾小今,汗!不就是懲了個惡少嗎?大家至於那麼誇張嗎?
可是有一點,曾小今是很清楚的,她讓大家看到她的膽識與實力!不妥協,不退讓,這個敢做敢當的女孩,如果真的想要欺負秦雅風的話,動動個小手指就能讓她殘廢,根本不需要關起門來打,費時費力還惹懷疑。這其中不是有誤會,就是有陰謀。
一個是單戀總裁多年的學妹,一個是正與總裁熱戀的女友,怎麼看,這件事都透著一股陰謀的味道。
所以大家對秦雅風的話產生了懷疑,一旦有了懷疑,那平時秦雅風做事做人的不足之處,就被遂一拎了出來,並且被放大數倍進行審視。審視的結果一堆疊,他們就會覺得也許秦大美女,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柔弱善良,要不然為什麼安大少不去糾纏其他女人,而偏偏去她的辦公室意圖不軌?
秦雅風就是敏銳得感受到了人們情感傾向的變化,所以主動去找冷大總裁和談了。至於結果嘛,曾小今相信冷大少不是個輕易妥協的人。
果然,差點被大家熱情溶化的曾小今逃回辦公室以後,就看到秦大美女哭紅著臉出去了。很快,她便知道了冷大少的處理結果——允許她自動辭職,但必須在三個月內完成離職手續。
不用猜,曾小今都知道秦大美女一定使出了渾身解數,誓死傾述對冷大少的衷腸,而冷大少也需要時間去尋找新的助手,並培養其上路,所以秦雅風離開的時間才會被推遲三個月。
冷大少此舉,既不影響他對曾小今的承諾,也不會令醫院陷進困擾,更重要的是,曾小今不會為秦雅風的辭退而內疚。
一切看似又平息了下去,前來應聘冷總助手的美女一撥接著一撥,人市部突然變得特別的忙。而秦雅風依舊每天努力地做好她的每一項工作,兢兢業業,似乎三個月的期限只是一個謠傳。而安銘東那邊也異常的安靜,絲毫沒有冷大少所擔心的報復的預兆。
除了冷大少每次看著曾小今,那雙深不見底的幽眸裡總能隱隱地閃現出一簇小火苗,以及阿亮每次見到曾小今總會帶著一絲愧疚的表情外,一切都沒有絲毫改變。
可就是這一天下午,秦雅風揹著所有人將曾小今約了出來。就在平時人跡罕至的樓梯間,坐在臺階上,秦雅風還細心地準備了曾小今常喝的胚芽奶茶,看樣子是預備跟她長談了。
“說吧,找我來到底什麼事?”曾小今也在臺階上坐了下來,一臉的隨意,根本沒有將清雅知性的秦大美女放在眼裡,更沒有將此次的談話上升到危險的高度。
“你居然不知道嗎?”秦雅風悶哼一聲,“把我害得這麼慘,你滿意了吧!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覺得——”
曾小今瞟了對方一眼,只有冷笑,“秦小姐,你是有失憶症嗎?你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你自己作的好嗎?”
No作No.die,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嗎?居然還好意思怪到別人的頭上去?你這邏輯思維能力也忒強盜了吧?
秦雅風不說話了,抿著嘴,沉默。就在曾小今喝了半杯奶茶,打了幾個哈欠,準備拍屁股走人的時候,秦雅風突然淚流滿面地質問曾小今,“他愛你嗎?他說過愛你嗎?”
“這很重要嗎?”曾小今切了一聲,冷大少愛不愛她關這女人毛事啊?
“那就是沒有!他根本沒有對你動真情,他不過是玩玩你!曾小今,其實你跟我一樣可憐!”秦雅風死死咬住最後四個字,“一樣可憐!”然後發出幾聲慘笑,在空曠的樓梯間聽起來格外可怖。
“你可憐?你哪裡可憐了?”贏了就擺擺高在上的姿勢,輸了就在這裡裝可憐!曾小今最討厭這種人,她怒視著對方的雙眼,“你要長相有長相,要才華有才華,有身材有身體,要學歷有學歷,還有一份高薪的工作——”
“你有一個賭鬼父親嗎?”秦雅風高聲打斷了曾小今的話,厲聲道,“你所說的一切還不夠一個賭鬼父親一次輸的!”
曾小今的眼睛微微一眯,“你父親把你賣給了安銘東,所以他才來找你麻煩!”
秦雅風的淚水裡帶著徹骨的仇恨,“只要賣你一次,就足夠你萬劫不復了。”
“他有你的把柄?”曾小今對此已經十分肯定,高科獲取的資料上說,秦雅風的父親為了償還賭債把就把親生女兒秦雅風敲暈了盛到盤子裡,送到了安銘東的面前,而在那之後,安銘東曾多次騷擾過秦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