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居然還在笑?她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安琪拉像盯著怪物一樣,死死盯著曾小今臉上的笑容,聲調立即拔高了八度,“你推人還有理了!你這個——”
“你說我推你,證據呢?”曾小今打斷她的話,笑得兔子般單純。
“除了你沒別人,不是你推的還有誰?”安琪拉強詞奪理,而且還一臉的理所當然。
“推沒推,問問它就知道了。”曾小今伸手一指走室內的攝像頭,監控錄影一定拍得清清楚楚,何必浪費口水?只能說有些人智商低,就蠢得以為天下人的智商跟她一樣低,哦不對,是比她更低!
“你!”安琪拉有一瞬的害怕,但僅僅只是一瞬,她用力推開阿亮,跑去搖冷逸梵的胳膊,含著淚眼撒嬌道,“逸哥哥,她當著你的面都敢欺負我,她是壞人!太可怕了,趕快把她給開了。”
把她開了?好啊好啊!曾小今恨不能高舉雙手贊成呢。
“曾小今,過來。”冷逸梵不動聲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冷著臉回了辦公室。
安琪拉的眼淚即刻就收住了,笑得那個得意:跟我鬥?看你怎麼死!曾小今只當沒看見,一縮脖子就跟了過去。
冷逸梵整個人靠在皮椅上,掩不住的疲憊,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眼瞼微垂,好像在看她,又好像沒在看她。
“冷總累了吧?”曾小今可不要等坐等挨刀,立即討好地一笑,主動出擊。
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按頭捶肩,服務得那叫一個貼心到位。哪有人緊張地做了幾個小時的手術還不累的?冷大少再厲害,也是個正常人,拍拍馬屁哄一鬨總沒錯的!
“錯哪了?”誰想冷逸梵根本不吃這一套,突然抓住曾小今的手,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對上她的眼。
“我有乖乖等你回來啊。”曾小今低著頭,嘟了嘟嘴,一副小學生在老師面前無力辯駁的可憐相。
“我找你來是幹什麼的?”冷逸梵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嚴肅地問。
“打妖怪,滅boss,通關坐穩少奶奶!”曾小今回得鏗鏘有力。可是曾童鞋,你今天的遊戲真的打多了。
“這麼個小怪,你都偷懶?”冷大少哧的一笑,那表情分明在說,老婆你好意思嗎?這麼個差勁的傢伙都不夠你練手的,你都搞不定,丟我人啊!
“她不是你親戚嘛?我要不是怕——”怕傷了和氣,早下手把她滅了,還能等到你回來?
“有什麼親戚能比老婆更親?”冷大少伸手捏了捏曾小今嬰兒肥的小臉蛋,他發現對於吃曾小今豆腐這件事他是越來越上癮了,誰讓這小東西的豆腐又嫩又爽口,怎麼吃都吃不夠!?
“那要是我玩脫了呢?”曾小今習慣性的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可是眼裡卻是狡黠的光——萬一玩脫了,誰給收拾爛攤子呀?小女子一個人擔不起呀!
“有我呢!”冷大少眼風一掃,給了曾小今一塊金燦燦的免死金牌!曾小今的嘴角抑制不住的翹了起來,真是我嫡嫡親的老公大人啊,實在是太得我心了!
“好嘞,看我的!”敢跟我搶男人?呃,不對,是敢欺負到姐的頭上來,看姐怎麼弄死你!曾小今急吼吼地就出去了。
冷逸梵幽深的眼底閃出一道亮光,疲憊也一掃而空:死板的生活有了這頭小獅子才有樂趣啊!
曾小今一出去,就十二分誠意地跟安琪拉道歉:“對不起,我錯了,辦公室,讓給你!”
“早就警告過你,偏偏——”安琪拉顯然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她的逸哥哥應該當著她的面狠狠地把這黃毛丫頭修理一頓,再一腳踢出公司才對!
“我要去負一樓幫冷總買咖啡,有什麼事等我回頭再說啊!”曾小今一副萬分火急的樣子,彷彿冷大少等不到那杯咖啡就會渴死一樣。
“我去我去!”安琪拉向來不肯放過任何與冷逸梵接觸的機會,拉住曾小今往身後一扯,就勇往直前地衝了出去。
“跑得還真快。”曾小今壞笑一聲,又笑得一臉天真地去找阿亮了,“亮哥,公司的後勤部門歸誰管?”
“我,怎麼了?”阿亮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幫個小忙唄。”曾小今壞笑著聳了聳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