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這死妖孽想幹嘛?挑撥他們夫妻之間的信任?啊呸!曾小今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才不會那麼容易就中圈套!
“澤少似乎很喜歡干預別人夫妻間的瑣事?這愛好還滿特殊的,聽說很多居委會的婦女辦都在招人,應該很適合你。居委會的大媽最有同情心了,尤其是對你這樣的殘廢,一定會給你春天般的關懷!”
人家殘疾人都是身殘志堅,他倒好,連心也殘了,真真是沒得救了!
“閉嘴!”端木天澤怒喝!妖孽的五官因為極度惱怒而扭曲,變得猙獰駭人!像極了魔鬼,一個從地獄走出來的兇殘魔鬼!
“曾小今你在害怕什麼?冷逸梵欺騙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你覺得有什麼理由,可以讓他丟下身懷有孕的你,在離你們大婚不到十天的時間裡跑去歐洲?他不會騙你說歐美分公司出了問題吧?”
端木天澤臉色一點點恢復了正常,不變的,是他渾身的戾氣以及眼底的狠毒!
“難道不是你們在歐美市場上做了小動作?”曾小今毫無懼色,當初可是她滅的端木天澤,如果對方死性不改,她不介意再滅他一次!
“冷氏歐美分部的總裁是冷家多年的老忠僕,這麼多年來一直穩紮穩打,步步為營,從來沒有讓冷大少操心過那邊的事,更何況是勞他親自跑一趟?”端木的臉上露出尖銳的譏笑,“傻丫頭,你被他給騙了!”
“哦?那你說他去幹什麼了?”曾小今倒想看看端木死妖孽能編出什麼樣的謊話來!
“當然是揹著你去找女人了!”端木天澤陰冷的目光直直地逼進曾小今的眼,“那個女人就是你的噩夢吧?每天照鏡子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害怕冷大少把你當成另外一個人?”
曾小今一支手護著小腹,另一支手緊握成拳。林若儀已經死了,她永遠不可能成為自己與逸梵之間的威脅,一切都是端木的圈套!可是林若儀三個字,還是讓曾小今著了慌!
為了壓制住心底的恐慌,她拼命地在臉上綻放出笑容來,“澤少的意思是,逸梵去拜祭林小姐了?”
端木天澤嗤笑一聲,“孕婦都這麼蠢嗎?”爾後正色道:“林若儀還活著!”
曾小今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連聲音都有些變形,“你說什麼!?”
“我說——”端木天澤故意一字一頓,“林若儀還活著,還好好活著!”
“你撒謊!”曾小今厲聲道。那個女人不是死了嗎?早在七年就已經死了!
“既然我在撒謊,那你慌張什麼?”端木天澤幽冷地勾起嘴角,“七年前她沉入海底,冷逸梵並沒有找到她的屍體,其實她根本沒有死,只是變成了植物人而已。一睡就是七年,不過聽到逸梵要跟你結婚的訊息,她開始有了甦醒的跡象!所以冷大少揹著你去——”
“夠了!”曾小今厲喝一聲,一切都是端木天澤的陰謀,他是在給她洗腦!她不能再聽下去!絕不能!
“怎麼,你不相信?”端木天澤笑了,笑中帶著嗜血的腥味,“冷逸梵騙你的例子還很多,要不要我逐一說給你聽?比如——”
“小今今!”高科突然大吼一聲,如救世主一般,威風八面地從遠處衝了過來!那架式,那氣場,光是看一看就讓曾小今的內心無比感動啊!高科一邊衝還一邊大叫著,“不許傷害小今今!不然我跟他沒——”
吧唧!出場無比帥氣的高科童鞋被地上的草根給絆倒了!
呃……曾小今扶額,你丫千萬別說你的功夫是我和千千教的,我們真心丟不起這人!
在端木天澤與眾手下的譏笑中,高科淡定地爬了起來,也顧不得去拍身上的泥土與草屑,直接挺身把曾小今護到身後,目光狠狠瞪著端木天澤,“你想幹什麼?別為難孕婦,有種衝我來!”
端木天澤大笑了兩聲,高科頓時惱了,不禁加重語氣,“難道我的話很好笑嗎?”
端木天澤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很好笑,是你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笑話!”他一指高科,看向曾小今,“我正想著給你舉哪個例子好呢,結果這枚活生生的例子就自己送上門了。你問問他,是不是你同母異父的親弟弟?”
“當然不是!”曾小今都不需要去看高科,一口咬定。
“不是?”端木天澤挑起眉,邪笑一聲,“是冷大少告訴你的,還是他手下的阿亮告訴你的?你的鑑定報告被偷換了,傻丫頭!”
曾小今目光一凜,“你果然跟冷大小姐有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