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曾童鞋一氣之下,給她老爸燒了好多好多的開水,心想燙死他算了,沒見這麼黑良心的老爸!
可是曾老爸不緊不慢地練完拳,又把曾小今當人肉沙包打了一會兒,再去美美地洗了個澡,然後坐在飯桌前,聽著收音機,唱著小曲,等著早飯的到來。
曾小今就在一旁站著,隨時接受各種使喚:倒個茶了,修個花了,燒個菜了,整理一下果凍的狗窩了……總之沒有一刻閒著。
不過,冷逸梵帶著早飯出現在曾爸爸面前的時間,還是比他預計的要早。
“你一定找人幫忙了!”曾爸爸篤定地說。
“難道店鋪老闆本人也算?”冷逸梵淡淡地問。
他一出門先去找了藥店買藥,現在的頭疼稍微減輕了一些,曾爸爸想要難住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嘍。
“那倒不算。”曾爸爸勉為其難地說。
“所以我在藥店裡用手機打電話叫了外賣。”冷逸梵很大氣地請了藥店以及藥店附近所有的人吃早飯,並且告訴店鋪老闆十分鐘以內送到就給雙倍的外賣費。人家老闆當然送得及時了!
剛剛曾爸爸才親口說勞動店老闆不管犯規的,總不是馬上不認賬吧,所以,曾爸爸更加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冷逸梵的早飯,正要吃的時候,他突然閃到冷逸梵的面前,陰冷地眯起了眼睛,“你沒偷吃吧?”
冷逸梵笑著搖搖頭,他女人還餓著,他怎麼會揹著自己女人偷吃呢?他們說好了一起,自然是要同甘共苦的了!
然後,曾爸爸一招手,讓小果凍跟他一起進餐了!曾小今只能站在一邊乾瞪眼,外加舔嘴的份!在他與果凍一人一狗吃飽了之後,他才讓曾小今與冷逸梵吃飯——吃剩飯!
曾小今一屁股坐了下來,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終於能吃飯了,幹嘛還嘆氣?”冷逸梵溺愛地摸摸他女人的小腦袋,把曾小今喜歡的美味都捧到了他的面前。
“唉——!”曾小今一口氣嘆得更深了,然後幽怨地看向了酒足飯飽的曾爸爸與小果凍,“看到了吧?我在我爸眼裡連只狗都不如!”
小果凍聽了這話,竟快活地搖了搖尾巴:你本來就不如我啊?看,我又沒有揹著曾老爹找男朋友!又沒有惹曾老爹不開心!還天天陪著曾老爹……
“果凍!”曾小今朝那條小肥狗呲了呲牙。果凍就一臉怕怕的躲到了曾爸爸的身後。
冷逸梵搖搖頭,好了好了,知道你是屬獅子的,連狗都怕你!快吃飯吧!他拿著吃的往曾小今的嘴裡送,直到她開始吃了,他才開動。
曾爸爸表示,他對冷逸梵的男僕精神非常滿意。然後一整天,都把冷逸梵當成了男僕使喚。上午陪著他買菜砍價,然後回來就洗菜做飯。
吃個飯也不老實吃,曾爸爸就想著挑三揀四,什麼這個鹹了那個淡了,飯也生了菜也糊了,只可惜準備了一大堆的由頭,一個都沒用上。因為冷逸梵實在做出了星級廚師的水準,曾爸爸只能呵呵一聲。
一個大少爺做飯還這麼好吃,這不科學!
吃了飯還讓冷大少去洗碗,洗了碗,還要清洗床單被罩,以及曾爸爸換下來的破褲子還有臭襪子!
曾小今徹底瘋了,見過難為人的,沒見過這麼難為人的!還能不能愉快地相處了?
她雙拳緊握,忍不住叫道:“爸!人家在家裡是不幹粗活的,你別這樣行不行?”
有見過豪門大少做粗活的嗎?還不洗他自己的,是洗別人的,說難聽點就是陌生老男人的破衣臭襪!噁心不噁心哪?爸,你當年追媽的時候,外公有這麼難為你嗎?將心比心哪,你現在這麼欺負我,小心我將來欺負你外孫女婿,我心疼死你!
曾爸爸悠然地回了一句,“這是在我家!”
進了我曾家的門,就要守我曾家的規矩,除非他不想當我曾家的女婿,好啊,熱烈歡迎!有多遠,請你滾多遠!
可是每一次,冷逸梵都淡笑著擺擺手,“小今,我可以,不用擔心。”
他突然想起他的那些姐姐與姑姑們為難小今的日子了,當時小今的感受一定也像他現在這樣吧?沒關係,既然小今能受得了,他也可以!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輸給自己的老婆?
可是曾小今真的忍不下去了,“爸!逸梵的手,是拿手術刀的,不是給你洗臭襪子的!”
曾爸爸仍是一臉的風清雲淡,“行啊,那就回去做手術吧!今天鎮長的兒子還跟我打聽你來著,我覺得人小夥子不錯,晚上你就去相個親吧!記得打扮得漂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