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不能生!?”本大少立即滅了他!
冷逸梵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他的女人不過是暫時比較難懷孕罷了,又不是什麼絕症,肯定能治好的!可是剛出一口,他就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不是說好了裝不愛的嗎?他幹嘛還要那麼緊張她?
曾小今的嘴角,立即露出狡黠的笑容,看看說實話了吧?你還是很在乎偶滴!別裝了,繃著多累!
那笑容,讓冷逸梵很不爽。他不想再跟這小東西糾纏了,他已經快繃不住了,三天了,繃著的感覺太難受了。所以他直接去推曾小今,“滾開!”
曾小今不放手,“不滾!要滾也是跟你一起滾!”
冷逸梵怒哼一聲,“你自己要求的!”然後又把曾小今給抱了起來,往床鋪走去。
劇情轉得有點略快,曾小今有點沒反應過來了,“要求什麼?”
冷逸梵的唇角染上一絲邪魅的壞笑,“不是要跟我一起滾嗎?那我滿足你!”咱們一起,滾、床、單,滾滾更健康,今天你滾了嗎?
曾小今搖頭,不要啊?她不素暖床的女銀,她是個有節操的妹紙!還有——“你不是沒尿完嗎?先去尿啊!”你確實那什麼的時候,不會發生側漏嗎?
冷逸梵挑眉,“放心,憋得住,回頭再尿!”
曾小今淚奔欲逃,“我不跟你一起滾了,我自己滾,現在就滾,馬上就滾!”
“現在改主意?晚了!”想逃?逃得了嗎?欺身,壓下!
於是某今惹火燒身,第二天扶著牆才能勉強起身。唯一讓她開心的事情,就是經過昨晚一役,某大王雨雪交加的臉終於轉陰,雖然還沒有恢復之前的風和日麗,但總算是改善了不少。
這說明,昨天晚上那一役,效果明顯!曾小今要再接再厲!
終於能吃飽飯了,終於不用騎破腳踏車上班了,可是某大王為什麼不讓她搬回原來的辦公室自由自在呢?
“不滿意?”冷逸梵面無表情地問。他已經大發善心,讓曾小今進他的辦公室了,還有什麼不滿嗎?
“滿!意!”曾小今咬牙,辦公室是讓她進了,可,是帶著狗窩一起進的。老天呀,難道她就不能擺脫當汪的命運了嗎?只是她很弱弱地冒出一個聲音,“小的能問大王一個問題嗎?”
嗯。冷逸梵的臉埋在一堆檔案裡,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小的跟大王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如果小的變成了一隻汪,那麼大王又是什麼呢?以後小的跟大王生的小王,又是什麼呢?”讓她當汪是嗎?好啊,那就一家子都愉快地當汪!
“你要不想被趕出去,就閉嘴!”果然某大王的臉色很不好看。
某今立即用手指在嘴上打了叉,在總裁室外面實在太丟人了,她的臉不大,丟不起啊。還是在自己老公面前丟吧。某大王似乎沒有說把那狗窩放哪?那她就放在沙發旁邊吧,這樣她可以坐在狗窩裡,把臉趴到沙發上睡覺。
這主意不錯,某今趴在舒服的沙發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某大王從檔案裡抬起頭來,發現某今歪著脖子睡得呲牙咧嘴,還一副鐵了心要睡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站起身,心疼地把他的小東西抱到了沙發上。
他可是冷逸梵啊!可是令對手聞風喪膽的商場閻王啊!怎麼就對他的小女人狠不下心來呢?才不過三天,他的心又軟了……
唉!一定是上輩子欠了她,所以這一世她跑來要債來了!冷逸梵給她蓋上薄毯,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才回到座位上繼續工作。
這次的火災對冷氏的影響太大,儘管他已經全面採取措施極力控制,可是效果卻不甚明顯。連經歷了大風大浪的冷大少也覺得棘手了。如果非要說這次的火災帶了什麼好處的話,那就是擠掉了歐子軒大婚的版面,變成了各大報紙的頭條!
沒完沒了的會議,謾罵爭吵,成了單調的主旋律。而問題始終沒有得到根本的解決,當冷逸梵揉著酸脹的太陽穴從會議室裡出來,有一種從頭涼到腳的疲憊感。不過還好,有一個小女人始終陪在他的身邊,所以他從不懼怕任何困難。
只有沒腦子的蠢材,沒有打不倒的困境!
冷逸梵再回到總裁室裡,曾小今已經醒了好久,手裡拿著定製的晚禮服。那是參加歐子軒婚禮時要穿的。冷逸梵突然想起,明天就是歐子軒的婚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