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當年她沒日沒夜地看書才考上的工作呀!這不是割她的肉嗎!內心受到了深深傷害的曾小今咬牙切齒,“少爺離開之前就沒交待什麼話?”
“有!少爺說無論少奶奶想做什麼,都得順著,除了——”女管家很認真地補了四個字,“離開這裡。”
“這樣啊……”曾小今壞笑著跳了起來,“我要買好多好多的衣服,喜歡的不喜歡的,統統買下來,鋪滿一個房間,然後一件件試。”
“沒問題!”女管家把曾小今帶到一個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的房間裡,指著四面衣櫃裡按春夏秋冬四季分割槽的漂亮衣服,“少爺早就為少奶奶打包了一個商場的衣服。”
曾小今揉揉眼,差點就在美服的誘惑裡淪陷了!
“誰說我要買漂亮衣服了?我要買——”曾小今還特別一字一頓,“地、攤、貨!”
女管家只是微愣,又笑了,“沒問題!我去發電報。”
兩小時後,被點名的地攤貨就空投到了別墅前面的空地上。
曾小今抓狂,“我要吃街角那家的豆腐腦!現在!立刻!馬上!”
三個小時後,熱氣騰騰的豆腦就吃到了她的嘴裡!她服了,她就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獸,註定跑不掉。可是誰來告訴她,關她的人究竟是誰啊?
折騰了一天,曾小今也累了,回房睡覺前,很不安地問了一句,“少爺今晚回來睡嗎?”
女管家又笑,“少爺這幾天要做個很要緊的手術,就不回來了。少奶奶別傷心……”
傷心個頭啊?那個什麼大少永遠都不回來才好呢!曾小今安心地去睡覺了。
就這樣在忐忑不安中舒服地過了兩日,第三天座機通了!
趕緊求救!別人的號碼她記不住,爸爸曾慶豐、青梅歐子軒,以及閨蜜洛千千的號碼她可背得滾瓜爛熟!
“喂?爸,我被綁架了!在海島上!救我!”
“哪個海島?”
“就是……”曾小今卡殼。
“小今別鬧了,爸爸在下棋呢,掛了啊!”
“喂?爸?”竟是忙音!
天啊!曾小今在她爸的心裡還不如一盤棋!女兒到了她這個份上,還有更悲哀的嗎?